,只要他们的水师切断浮桥,这就是自陷绝地,也根本没有攻城的能力,可是谁让这江南,尤其是沿江一代的地主豪强和几乎全部的地主武装,都被他林仁肇带来打我来了呢?”
“因此,我料定,我姐夫他们在南唐那边一定是横行无忌,畅通无阻,只要不攻打军事要塞,他们一定是想去哪就去哪,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今年,江南的灾情虽然没有淮南这么严重,但到底也还是有的,他们赈灾做得又不好,只要适当的开仓放粮,组织义勇,不出半个月,就能让大半个南唐都变得处处烽烟。”
“所以李煜和那些南唐君臣他们当然会急呀,然而其实我姐夫的扬州禁军,其实依旧是饵,如果李煜能有魄力一点,直接大量的出动江宁禁军对我姐夫进行合围的话,其实我姐夫一定会陷入苦战,我的后续计划也很难获得成功,然而我赌的就是他李煜没这个魄力。”
潘美闻言也笑着道:“确是如此,其实南唐的文武矛盾早已有之,李煜根本就不敢给禁军放权,他又是新登基地位不稳,真要是派遣禁军的话就不怕哪个乱臣贼子也搞个黄袍加……”
就见赵光美狠狠瞪他一眼:“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好好说话。”
“额……是他……倒行逆施,害怕某位英雄好汉,……拨乱反正,嗯……”
“好了好了,不要纠结这些不重要的地方,继续说正事儿吧。”
潘美这才如蒙大赦,连忙继续道:“是是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既然不肯出动江宁禁军,所以为了拦住高节帅,出动的自然便是当涂的守军,却不知,其实节帅他也是一个诱饵,而真正的杀招,是我。”
王溥不禁皱眉,道:“这么说的话,南唐现在无论是步兵还是水师,所有的兵力确实都已被牢牢牵制,有武人注意到他这支湖南兵,倒是确实能让他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当涂城下,可是……如此之法,他能调出多少兵力来?恐怕也就是这三千了吧?涂州毕竟是南唐重镇,地形险要最是易守难攻,南唐那边就算再蠢,总不可能把涂州抽成空城吧,他……这是怎么打下来的?而且还这么快?”
赵光美则是不无感慨道:“这啊,就不得不说,是昭儿的功劳了啊。”
“啊?鲁王?跟他又有什……您是说火药?啊这……已经,已经能用了么?”
潘美也是连连赞叹:“确实是火药,此次攻打涂州,一共使了七百斤左右的火药包,将整个涂州的城墙薄弱处都炸塌了一角,城内守军全都吓傻了,我带人冲进去,不到一个时辰,便让涂州易手。”
“啊这……这火药,当真如此神奇?这怎么威力变得这么大?”
赵光美笑着道:“昭儿最近制出来的那些火药包,在我看来,恐怕已经称得上是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