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则此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当流于史书之上,任其遗臭万年,当为后世,做此贪官污吏之典范awxs89♜cc”
说着,直接抽出来一把匕首,递到了刚才那汉子的手上awxs89♜cc
“看哪块顺眼,就亲手割下哪块,亲手为你爹和姐姐姐夫报仇awxs89♜cc”
“是,但是大人,我,我不想用刀awxs89♜cc”
“不想用刀?那你想要用什么?”
那汉子闻言,却是猛地铺上前去,一口便咬在李平军的肉上,
“狗官!”
杨信道:“是跳汉子awxs89♜cc”
李平军则是凄声惨叫,血泪如流,大声地呼喊着:“不……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哈哈哈,杨信,你也是官,你也是官啊!杀了我,快杀了我给我一痛快啊!”
可杨信哪里去理他呢?不大一会儿,又一老妇人站了出来,大喊:“陂县大户李氏,只因他家老二善于书画之道,送了一副什么什么……不知道哪来的古画,便到处吹嘘是你的挚友,横行乡里,县令都不敢管,你可知,他害了多少人么?”
李平军一脸茫然:“什么陂县大户李氏?我不认识啊,我真的不认识啊awxs89♜cc”
“还敢狡辩!”
说罢,那老妇居然也扑将上来,学着刚才那汉子的模样,张口就朝他身上咬去awxs89♜cc
李平军惨叫连连,嘴里还一直大声道:“不是我,我真不知道,我真不认识什么陂县大户李氏啊!”
事实上他还真没撒谎awxs89♜cc
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找上他来,所诉之罪行五花八门,但其实这其中绝大多数,他李平军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awxs89♜cc
他真没做过啊awxs89♜cc
好歹也是一封疆大吏,事实上地方官府中知府这一层次的官员,直接跟平民百姓,尤其是乡民们接触的时候已经很少了awxs89♜cc
何况还是扬州知府awxs89♜cc
他真的对那些刁民们说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awxs89♜cc
这都是下面的县令,下边的豪强,下边的小吏,在胡说八道啊,是他们扯了自己的名声在胡作非为啊,自己是冤枉的啊awxs89♜cc
那帮县令豪强之流,对下边,有任何屎盆子都往自己的头上甩啊!
自己顶多只是……只是……懒得管而已啊awxs89♜cc
自己是知府啊awxs89♜cc
自己每日里接触的都是各地的乡绅良善,都是往来的富商巨贾,都是腹有才华的文人墨客awxs89♜cc
哪有时间,哪有精力,又哪有心思去管你们这些黔首贫民的事?我怎么可能去欺压你们呢?我跟您们这些黔首都不搭着啊!
那都是下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