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与您无关,从此,您也不要再有其他非分之想,安心辅佐秦王行新政便是。”
“哦?莫非,还有第二条路?”
“第二条,索性将错就错,现在,派人将孙兴祖送回去,继续当他的县令,接受朝廷嘉奖,做个上上之官,破格提拔,让他寻一大郡,也正式的做一方诸侯。”
“啊这……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是……可是……可是那姓黄的死了啊。”
“殿下您杀他全家了么?”
“那没有,我就杀他一个啊,其余人,这不是等待发落呢么。”
“那就把他的家人放了,牌坊照建,让他儿子来领这天子御赐的‘乡贤楷模’,就说他爹是突然中风死了。”
“还特么可以这样?”
卢多逊却道:“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可是,纸包不住火啊。”
“纸当然包不住火,但是如果所有人都默契的,假装看不见着火呢?毕竟大家谁也没有灭火的能力,而秦王,他居然还要往火里添柴!”
“…………”
“新政是一定要推行的,但总要张弛有度,不能一味蛮干吧?一口气把该杀之人都杀了固然痛快,可人杀光了,新政就能成么?到头来还不是留下一个烂摊子,受苦的难道不还是百姓么?新政的有些东西,确实是过于荒谬,或者说是操之过急了,天下人,总是需要有人领着他们缓一缓的。”
赵光义听了,却是明显有些心动了,犹豫地道“如此,莫不是要跟三弟彻底的对上?”
“殿下此言差矣,新政好比一辆马车,秦王殿下就好比那条抽在马屁股上的马车,可谁骑马,也不能一个劲儿的光抽鞭子吧?一张一弛,方为文武之道,您,就是这辆马车的缰绳啊。”
赵光义闻言,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越琢磨,居然就越是觉得此事他说的有道理。
又忍不住无奈:“那……赵普呢?”
“赵普?这辆马车上,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哦?他如此欺我,你可有手段助我?”
“有,若是果真如殿下所说,此新政之事,最终必然要诉诸于军事,枢密院,恐怕才是新政成败的真正重中之重。”
赵光义皱眉:“这不正落在赵普手里了么,李崇矩……那是他亲家,更不必说,他在枢密院做了这么多年,是何等的树大根深了。”
“是,所以殿下,若是可以,请让臣当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哦……我明白了,大哥将赵普从枢密使调走做了正式的宰相,反而,成全了兵部,好,此事我记下了,一有机会,我就会向大哥举荐你的。”
………………
另一头,赵普回到府上,却是心情颇为舒畅,笑呵呵地给自己取了一杯茶,又往里放冰块。
这赵普,自从硝石制冰法成熟以后,他不光夏天要吃冰块,就连冬天也要放冰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