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城中知道此事的人绝对没有几个zsde⊙ cc”
赵光美点了点头:“你倒是懂事zsde⊙ cc”
“殿下若是要杀草民,也用不着特意将草民叫来,殿下若是要敲打草民,必然不会让草民去换裤子,却是不知,殿下您想让草民做什么事?”
“很聪明啊,坐zsde⊙ cc”
“谢殿下zsde⊙ cc”
想了想,赵光美问道:“掳掠、买卖人口这样的事,你做过么?”
窜天鼠马上回答道:“不敢,草民从没有做过真正违法之事,放公廨钱将人活活逼死,甚至是卖儿卖女,确实是有的,但卖也都是卖去了官教,且公廨钱上赚到的钱,草民是一分钱也不往自己兜里揣,都用来做了府衙的开销zsde⊙ cc”
赵光美挑了挑眉:“这么说,你放公廨钱完全是出自于一片善心,是在为国分忧,甚至是在做慈善了?”
“不敢,草民虽然没从公廨钱中牟利,但开封府衙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吏,确实也因此与小人相熟,所以草民多年以来在开封城欺行霸市,也置产无数,车、船、店、脚、牙五行之中,小人都是开封商贾中做得最大的,殿下的商行小人比不了,但是除了殿下,仅以商贾这样的身份来说,小人才是开封真正,最有钱的商贾zsde⊙ cc”
赵光美笑:“你觉得你是商贾?我听过江湖上有一句话,叫做“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几行,你可是都占齐了zsde⊙ cc”
哪知明明刚才还唯唯诺诺的这货,这回居然敢直接顶回来,道:“小人一不敢开赌坊,二不敢开青楼,所做的生意全部都符合大宋律例,如何不算是商贾呢?至于所谓无罪也该杀之说,实在荒谬,殿下您是非常之人,远不是朝中那些腐儒可比,敢问历朝历代,哪个城市要想发展能离得开车夫、船夫、店小二、脚夫和牙行呢?”
“至于说,车夫中有人在荒郊野外抢劫客人的,船夫中有船到湖心漫天要价的,脚夫中有趁机偷客人东西的,店小二中有出卖客人信息的,牙行中有贩卖人口,逼良为娼的,那确实是有,可是总不能因为有这些败类,就说干这些事的都是坏人吧?若非是为了养家糊口,好男儿又有谁愿意干这个呢?”
赵光美很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没开赌场或是青楼?”
“小人敢用列祖列宗牌位来发誓,绝对没有,小人的义字门,拜的是符九爷,是关二爷,除了放公廨钱,绝不敢做半点有违道义、侠义之事zsde⊙ cc”
赵光美听得嘴角一抽,有点破防zsde⊙ cc
“坐下说话吧,我确实是找你有事,想让商行跟你进行合作zsde⊙ cc”
“谢殿下”
赵光美真的没有瞧不起他,甚至还亲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