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粮价确实是控制得住的,我在想,新政虽然可以暂缓推行,一点一点的来,但至少这一条,我们是不是可以推进得快一点,这个大号的常平仓,是不是也不该只在开封建,我提议,多建一些,粮食的储备率不妨再提高一些,对下边各县的基建,可以再激进一些,我提议,明年咱们商行,也就是整个大宋的财税收入中拿出一半来,用于建设常平仓和修路,三弟以为如何?”
“啊?”
赵光美一脸的懵逼kuaidu9● com
赵光义居然没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质问于他,这可真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kuaidu9● com
这一次平蜀花了这么多的钱,赵光美知道股东们肯定是会有所不满的,就算是这些股东大会上的人可能会有所不满,那些真正占多数的散户,很难说谁的心里不会有怨言kuaidu9● com
总是需要有个人来把这些怨言说出来的,商行现在太大了,反对的意见就算是不大,就算是很小,也是必须要有的,商行绝大多数的股东其实这辈子都不会跟股东大会有什么交集,但是股东大会上必须得有一名他们的嘴替kuaidu9● com
赵光义毫无疑问就是他们的嘴替,他的职责就是负责在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把一些疑虑啊,不满啊,不同意见啊什么的表达出来,虽然影响不了大局,但是最少也要让赵光美解释一下,然后这个解释就会传遍三军,让每一个股东甚至是还没有拿到股份的普通大头兵们知道kuaidu9● com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以至于他现在跟赵光义在工事的时候虽然总吵,但也是真真假假,半真半假,彼此之间都有默契了kuaidu9● com
在赵光美想来,不分红,甚至还要欠债这么大的事儿,他自己都恨不得唱双簧来反对自己一下了,结果赵光义却居然顾左右而言他,而且还带头提出要扩大新政实施的区域kuaidu9● com
这就很诡异啊kuaidu9● com
侧着头小声问:“二哥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赵光义则是侧着头过来小声道:“最近,京里有人在挑拨你和我的矛盾,有人要搞事kuaidu9● com”
“嗯?是谁kuaidu9● com”
“不知道,窜天鼠这个人,是你的人是吧kuaidu9● com”
“是……我们的人kuaidu9● com”
“他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不过这事儿跟我无关,另外市井之间有一些鼓吹我的谣言,说我才是此次新政真正的中流砥柱,定海神针,搞这事儿的人不算什么高手,小聪明罢了,但我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想不出此人到底是谁kuaidu9● com”
“从窜天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