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心思,新想着,自己的父亲正率领兵马与宋国死战,而这些国家的蛀虫,却在后方与宋人眉来眼去,一个劲的给父亲拖后腿,愈发的悲从中来,有那么一刻,他都理解耶律璟了,辽国,真的太需要一场君主集权的改革了,整日与这帮虫豸一虚与委蛇如何能够治理好国家?
最终,耶律岩木叹息一声,却道:“萧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跟你说lysh8◇cc”
“贤侄请讲lysh8◇cc”
“昔日北魏孝文帝时,鲜卑国力昌盛,尤在近日辽国之上,然其迁都洛阳之后,北魏贵族迷恋洛阳繁华,不愿再受边塞之苦,不到十年之间,便于六镇边塞离心离德,军事腐朽,上下腐败,且再也无人愿意去边塞牧马了,如此,才最终导致六镇之乱,曾不可一世的北魏轰然瓦解,萧思温,你就不怕重蹈北魏的覆辙么?”
“我听汉人说,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宋人愿意送钱给你,安的是什么心思?要说他们真的不想收复燕云,你特娘的难道真信?”
“言尽于此,你们述律部到底要如何做,这仗到底打还是不打,还望萧相三思,莫中宋人奸计,在下告辞了lysh8◇cc”
说罢,关上门来,扬长而去lysh8◇cc
萧思温则是呆愣的瞅着自己屋里的房门好半天,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北魏么,可当时的北魏人难道真想不明白,不能放任六镇的道理么?他们又不傻,可是谁又愿意放弃洛阳的繁华,去那苦寒之地放马牧羊呢?反正我,是肯定不乐意的lysh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