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是宋朝的居心叵测,却还没法否认agtle• com
因为这样的宣传口径确实是对他们述律部更有益处,对宋友好关系能够带来大量的商贸利益,述律部的贵族做生意都会容易许多,甚至连贷款好像都放开了许多,两国之间的贸易也确实是变得一天比一天繁荣,而巨大的贸易利润又大多都进了述律部的口袋,述律部在辽国的势力也因此愈发的膨胀,治下百姓的日子也确实是越过越好,部族中的贵族,则是日子愈发奢靡agtle• com
听说,这戏在燕云地区也是很火的,虽不知这戏究竟是宋人写的还是辽人写的,但毫无疑问,自家爹爹,或者说整个述律部对这样的说法已经认下来了agtle• com
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咱萧家也是后族,新皇帝好歹也是咱的妹夫,应该……再怎么挑拨离间,这宗族和后族总不可能有你死我活的一天吧?’
叹息了一声,萧绰将些许情绪压了下去,不动声色地道:“澶州府修了那么多的驰道,至少是各县之间,各州之间,互通有无定会方便不少,只是这么多的路都修了,您觉得,这澶州府,要如何运作,如何发展,如何才能实现一定规模的城市就业呢?若是也像寻常州府一般,这几百万贯修的路,岂不是就白修了么?”
吕蒙正不动声色地道:“此事,我也确实是已经烦恼许久,奈何这边没有水利之便无法发电,又距离开封略有些远,想发展,也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agtle• com”
“太守此言差矣,澶州此地与河北诸郡为临,本就是要害之地,既修了道路,自然便是水陆交汇,大利于货品集散,自燕云、辽国而来的货物,自下了涿州之后,所过的第一个大城便是这澶州城,如何能说是无米之炊呢?只要太守愿意欢迎和接纳两国商旅,这澶州又何愁不能繁荣呢?”
吕蒙正点头道:“确实是如此,所以,酒楼茶社,舞榭歌台,勾栏瓦肆,客栈驿馆之流,城中自然是要多建一些的,只是……这些,虽也能使城市繁荣,但终究是吸收不了多少就业啊,相对之下,两岸地区多产谷、豆、粟类,尤其是冶铁相对也还算发达,若是……”
闻言,反倒是萧绰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道:“若是太守愿意与我大辽展开粮、铁贸易,自然不无不可,只是我今日,却不是为此事而来的,老实说,我大辽并不缺谷物,太守倒是不妨干脆用来酿酒,如今这宋酒多为米酒、果酒,尤其是近两年流行起来的葡萄酒,我辽国也是喝的,只是塞北苦寒,其实还是谷酒在辽国更受欢迎一些agtle• com”
“是,多谢使君您指点agtle• com”
“至于冶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