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应该是有火,但只能热菜的那种,味道么……反正应该是能吃,但确实也是称不上好吃,偏偏张灵儿吃了个新鲜,居然还津津有味
再看场中之人,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乎是没多大一会儿就会有人站出来:“诸位,在下XXX,有一首新赋,还请诸位品鉴”
然后不管做的诗词是什么样,大家都会热烈的鼓掌叫好
倒是个扬名的好方法,不过现如今的开封,倒是不似唐朝时那般有什么终南捷径,刻意扬名也没什么用,自然,这所谓的诗会,也就没了那么大的功利,反倒是颇有些回归诗词本真的意思
真的新词倒是也不算多,更多的都还是背诵前人旧作,比如李白,李白,和李白,现在的开封重新又掀起了李白狂热,这边背诗,那边还有胡女伴奏,跳钢管舞
却是让赵光美觉得很舒服,当然,他肯定不会站起来作诗或者背诗就是了
“这位兄台,一看就是器宇轩昂啊,在下刘继丰,济南府人士,不知可有幸,与兄台结识一番?”
没多大一会儿,便还真有一文士,自己端着个酒壶,拎着个马扎就来到了赵光美的身边坐下
身后的保镖见状都紧张个不行,赵光美自己倒是无所谓,见此人看起来确实是颇有气度,笑着搭话道:“我叫赵三,籍贯么……开封人”
“开封本地人么?同学,你还真是好雅兴啊”
开封的学生大过年的未必会出来喝酒,反倒是他们这些外地来求学的士子,在这种特殊的时节喜欢热闹和抱团
终究是交通不便,过年总共放的这半个月假也不可能让远道的学子回家过年
这人说罢,自来熟地就招呼了小二,给他这边加个矮桌,只点了一碟黄豆来佐酒,便滔滔不绝地跟赵光美聊了起来
见状,赵光美心中猜度,此人应该不会是认出了自己,否则应该不会表现得如此寒酸
要么就是个社牛,要么,可能这也已经是年轻学子中的一种特殊的交往文化了?
“阁下就吃豆子么?”
“哈哈哈哈,让兄弟你见笑了,家贫啊,逢此佳节,却也是囊中羞涩,腹中空空,不如……兄台请我随便吃点东西?”
赵光美正要答应,却见一旁的店小二却是在给他擦桌子的时候道:“客人您可别上他的这个当,他贫个屁,在我这小店里混吃混喝一天了,刚才还在那那边那桌混了一盘小肉丸子吃呢,就连这酒,也是上一桌客人请了剩的”
闻言,那人也不恼,反而是哈哈大笑,道:“兄台您见笑了,实是在下自小便生了个大肚皮,怎么吃都不够,故而在此混吃混喝,我看兄台似是富贵之人,兄台若是愿意,不妨请在下随便吃点喝点,兄台若是不愿,那就算了,我看着伱吃,咱们交个朋友,论些诗文时政,也算缘分不是?”
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