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门的人么?”
他则回答道:“是,但也不是qimen8· cc”
“嗯?什么叫是也不是?”
窜天鼠只得道:“名义上,此人确实是我义字门的人,整个开封,大大小小的……社团吧,都是我义字门的,自然都是我的人,但是实际上,草民……也管不住他们,实不相瞒,若非殿下您还用的上,这义字门,我早就想解散了,非是小人在推卸责任,只是如今这开封城和义字门,小人实在是……实在是有心却无力啊qimen8· cc”
见赵光美皱眉,窜天鼠连忙解释道:“就说此人吧,此人绰号大疤,乃是大约四个月前领着他的兄弟来开封谋生路的,有人说他们是归德府的人,有人说是济南府的,还有人说他们是扬州府来的,说什么的都有,但可以肯定,以前干的肯定是刀头舔血,剪径拦路的营生,来了开封城,一开始做的是讨债催收的营生,动辄砍手跺脚,甚至是杀人全家,跟小人很是斗过几场,甚至还弄死了我的一个弟兄qimen8· cc”
赵光美诧异道:“弄死了你的一个弟兄,你还能容得下他们?”
“殿下,他们……他们是疯子啊,就说那杀人全家之事,他们也是随便安排一人顶罪其他人则逃出城区躲入乡下,风声不紧了再回来,有些人干脆就是通缉犯,没有办法啊qimen8· cc”
“小人也曾想过跟他们斗,剿,但是殿下,他们是光脚的,小人是穿鞋的,他们敢杀人,敢放火,甚至敢弄炸药包,小人……小人不敢啊,况且这开封城中似他们这样的人不是一伙儿两伙,而是足有几十伙,小人如果太过强硬,逼得他们跟小人不死不休,这……开封的治安,恐怕就……”
“明白了,所以你干脆收编他们?”
“是,小人将他们统统收入了义字门,但……但小人其实,也并不能管得住他们qimen8· cc”
想了想,赵光美笑着捏了捏窜天鼠身上的衣料,甚至还拽下来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羊脂玉玉佩把玩了一会儿qimen8· cc
“是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个兄弟,现在穿上了绫罗绸缎,越来越不愿意脏手了吧qimen8· cc”
窜天鼠闻言,却是也默认了qimen8· cc
却见赵光美咔得就把那玉佩给摔了,骂道:“你若是连人都管不住,那我要你何用?”
窜天鼠闻言连忙又跪了下去,却也不解释,而是默认了一般,看得赵光美直咬牙qimen8· cc
其实说白了,窜天鼠现在在开封府的情况,特别像一个真实历史中存在过的人物:红旗老五qimen8· cc
也即是曾经一统港岛三合会的那个狠人qimen8· cc
然而红旗老五说白了是仗着大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