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汉武、唐宗当年面对匈奴突厥之时,汉武和唐宗当年做了的事,我都能做,那你说,我应该学谁?”
“这人啊,一旦聚成了一个民族,不管是草原的,还是农耕的,其实都一样,越是压制,屠杀,逼迫,他们就越是穷,这人才奇怪呢,越是穷就越是生,你总不能一直压制吧?就算是能一直压制,早晚也有松懈的时候”
“越穷越生,越生越穷,最后这些人就会变得人多又活不起,活不起的时候怎么办?必然是要捡起仇恨来,干那个一直压制他们的世仇的,只要干不死,就会往死里干”
“我们能赢一回,十回,一百回,可谁又真的能一直赢呢?你就能保证,咱们大宋永远都不会衰落?只要杀不光,就一定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人家只要赢一回,新仇旧恨就都会一起报回来的,瓷器,永远也碰不过瓦片,就是这个道理”
“咱们大宋,是个智慧的国家,我们的历史足够厚,足以让我们从这其中学到太多的经验教训,我们又不是那种鼠目寸光,眼睛只看得到一代两代利益,骤然依靠运气好而崛起的暴发户,如今我大宋国力强盛至此,更应该事事都为了子孙后代考虑啊”
“那你说,朝廷现在应该如何安抚舆论?”
“田钦祚不是快回来了么?领着一群间谍,就歼灭了辽国两路大军中的一路,保河东及关中两路安宁,此当封侯拜将之功啊,你没发现王继恩最近这段时间那嘴都咧到耳后根了么?他们西厂终于出了个真正的人才”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大肆夸耀田钦祚的功劳,把这件事给我反复宣传,往大了宣传,能给的荣誉全都得给他们,得让咱们老百姓知道,契丹人虽然坏,但咱们这次没有吃亏啊”
“第二,让开封的契丹人也上街,也游行,让他们也反对,谴责耶律贤倒行逆施,主打一个宋辽友好的牌,让契丹营的将士们都请战,但别真放出去,就让他们一直在开封,洛阳两地来回溜达,来回游行,来回请战,让他们嗷嗷叫着去干耶律贤,尽量将普通契丹人和耶律贤区分开来”
“另外,我和萧绰的婚礼提前,婚礼的规模加大,预算再增加……一千万贯,不要怕奢侈浪费,怎么浪怎么来,规模一定要大,我要让开封城上上下下三百多万百姓都能够参与其中,结婚当天,让萧思温,拿着燕云十六州的地图,账册,南枢密院的文书信件,印绶,亲自把东西递给我,这是他们述律部嫁女的嫁妆,大婚当天我必须看到嫁妆”
“最后,我就不出面了,你去召见室韦使者,咱们大宋可以做好人,但必须有人做恶人,你告诉他们,我和大哥很生气,他们表现的时候到了,还想要什么武器我大宋都给,让他们给我狠狠的打,我大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