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贤一眼,面上却是终于已经毫无尊敬之神色了,笑着道:“是战是跑,那是陛下您的事了,老臣,从太祖时代起,伺候了你们家人一辈子,现在老了,真不忍心看我大辽亡国灭种,我老了,也没那个心气儿了,是亡国还是灭种,都和老夫无关了xihongshi8 ◎cc”
说完,呵呵一乐,却是在耶律贤面前直接毫无半点仪态的躺在了地上,面上丝毫没有半点的忧心之色xihongshi8 ◎cc
耶律贤强忍着脾气道:“相父,您这是何意啊?天都快塌下来了,您是我大辽的擎天之柱,侄儿,万事可都还指望着您呢啊xihongshi8 ◎cc”
“呵呵呵,陛下,宫里还有酒么?我突然想喝一点酒xihongshi8 ◎cc”
耶律贤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只得耐着性子命人将酒菜拿来,耶律屋质乐乐呵呵的便坐起来,用手直接抓着酒肉大快朵颐xihongshi8 ◎cc
“相父似乎心情很好?莫非是已经有了退敌良策,胸有成竹了么?”
“没有,大辽变成今日这般地步,几乎是已经死定了,军中贵族,越是了解宋国军力的,就越是知道我们一定打不赢,否则,区区韩德让领着的一群乌合之众,莫说打,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上京城外,路上就应该被各部勇士所消灭了,呵呵,都特娘的不想在手上沾血罢了,这是害怕宋人事后的报复xihongshi8 ◎cc”
“啊这……这……难道就没有补救之法了么?您之前不是说……不是说……”
“是啊,只要我们彼此互相杀戮,缔结仇恨,我大辽就不会真的亡国,仇恨将支撑我们的脊梁,也将支撑我们这个政权身上所流淌着的血液,第一步,我已经替您做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您的了xihongshi8 ◎cc”
“什么意思?”耶律贤有点恼怒,今天的耶律屋质明显是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啊xihongshi8 ◎cc
“萧思温比我想的果决,这份仇恨,很大一部分已经被韩德让和他的南汉军给接下来了,这些南汉军也许不堪一击,可是然后呢?”
“皮室军的战果不如预期,但是也没关系,这仗只要打了,宋国想和平吞并咱们就变得不可能了,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都会观望,他们不会听您的调遣了,但应该也不会主动去投宋了,这就给了伱机会xihongshi8 ◎cc”
“其实韩德让这些个南院汉人,你打不打都无所谓,都是些步兵,上京这地方有,或是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猜,宋军的调动不会那么快,不管是下太原还是去打雄州,躲着点他们就行了,他们又不可能用步兵追上咱们的请打你xiho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