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邋遢了
她试探道,“驻地能沐浴吗?我在山里好几日了”
能
但驻地都是男子,条件粗糙且那些沐浴用的东西都是旁的男子用过的,倒是可以在他的屋里清洗,只是叫人看到对她名声不好,如若她有想嫁旁人的想法的话
于是,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不能,你若想洗漱的话本王带你去温泉”
上次答应过她空时带她去泡温泉,但想着温泉里发生的事,总觉得刻意去找她泡温泉,有种索求的暗示,便作罢了
谢酒心里是高兴的,又冷又脏的能在热水里泡上一会是极好的,最主要是她体验到了被偏宠的滋味
他不在身边时,她好似什么苦都受得,他在时,她总是容易变得娇贵,大抵是知道他会纵着自己的娇贵
一如现在
顾逍轻功极好,谢酒感受风在耳边呼呼刮过,她没再说话,说话会让顾逍放慢速度,谢酒身心踏实的窝在他怀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不知过了多久,谢酒感受到热气扑面而来,他们到了温泉边
谢酒被放下,便开始脱衣裳
顾逍转身打算去洞外守着,手被拉住了
谢酒内裳系带已被解开,她一脸茫然,“王爷要去哪?外面冷”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早已坦诚相对,实在不必为了避嫌躲到洞外受寒
顾逍这是又要与她疏离吗?
谢酒眸光暗淡几许,顾逍爱洁净,在此之前她只想肆意地泡个热水澡,在心上人面前干干净净地同他多相处片刻,不曾想到那件事上去
她瞟了眼背着身对着她的男人,凄然道,“我是王爷的女人,如若王爷觉得需要避讳,那我改日再来吧,外面天寒地冻没得我在这暖着,却让王爷冻坏了”
说罢,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
顾逍听着身后细索穿衣的动静,进退两难
诚如她所说该见的早已见过了,甚至他的身体很诚实,可,“你可想要嫁陆卓?”
谢酒不知顾逍为何要这样问,但隐约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与陆卓了
她似娇嗔似委屈,语声哽咽,“王爷不记得我那晚说的了么,王爷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一个,与陆卓有何干系
王爷可是嫌弃我是寡妇身份亦或者是我哪里错了,王爷想要与我疏离,才随便拿个人来搪塞”
她拉着顾逍的手,轻晃着,抿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顾逍转身见她衣裳已经穿好,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珠,眼神好似一只被遗弃的鹿儿,惊惶不安
“本王从未觉得你的身份与旁人有何不同,你莫要多想”
“真的吗?”泪眸中带着不敢相信,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顾逍替她擦去眼泪,发现她身子微微在颤抖,他心中一痛,和声道,“真的,去水里暖暖,莫要冻坏了”
谢酒不动,顾逍无奈低头帮她解开衣裳,抱着她入了水
她坐在他怀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