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流犯都并非是你做错了什么
嬷嬷她身为女子,本就该更理解女子艰难,而非区别待你,至于那则婚约,本王未想过娶妻”
为何不想娶妻,这个问题在谢酒喉间几欲脱口而出,被她生生忍下了,此时问出来,会让顾逍误以为她想做他的妻,从而吓退他
谢酒只得提醒另一件事,“吴嬷嬷会不会将我与你的关系告知霓凰郡主”
吴嬷嬷确实是很期盼自己娶霓凰郡主的,谢酒的这个担心不是没有可能,若让京城那边知晓,只怕有些人就容不得谢酒了
顾逍眼中多了一抹阴鸷,脸上却是云淡风轻,“此事本王会处理好,你莫要担心,好好养伤”
“嗯”谢酒见好就收,“我的脚养养就好了,王爷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逍打量了下她的床,和声道,“本王今晚陪你”
见谢酒不语,他道,“跑来跑去本王累了”
他来之前心里的那点绮丽心思,在看到谢酒肿得不成样的脚后只剩下心疼了
谢酒莫名从他口中听出点撒娇的味道,很是新奇
再想想这几日在山里他休息得并不好,回来就去忙了,晚上又赶来这里,确实是累了,便点头同意了
顾逍本就内敛,除了中药那次,其余都是她主动,现在她脚成这样,他更不会动她了
两人相拥而眠,没多久顾逍就呼吸均匀,谢酒往他怀里拱了拱,也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凌晨天未亮时,顾逍就起身了,见谢酒还睡着,他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下
人一离开,谢酒嘴角就扬了上来,这是重生后,顾逍第一次主动亲吻她
“人都走了,还傻乐呢”林舒抱臂立在门口
谢酒坐起身,“他只是睡觉,我们没……”
这毕竟是林舒的家,顾逍在此留宿,她有些尴尬
林舒走到她床边坐下,“行了,你是交了租金的,我不干涉,看这情形你们进展不错,只是你这脚又是闹得哪出?”
谢酒往日做事谨慎,走路都能崴脚,她不太信
想了想,谢酒便把下午的事告知了林舒
林舒听完安抚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你这条路本就艰难,若他都不能明确对你的感情,你一个人多辛苦
只是用点小心机让他认清自己的心而已,不必愧疚
避子药丸给我看看,若不行,回头我给你调制一些对身体无害的,你现在确实不适合有孕”
谢酒抱着她的胳膊,“林舒,你真好”
她也有此打算,顾逍身边的大夫大多是军医擅长外伤,若在王府呆两日少不得要吃几粒避子药
除去第二次在温泉是安全期,她已喝过一次避子药和吃了一粒避子丸,女儿未出生前,她还是谨慎些好
林舒又似想起什么,道,“他不表露对你的感情,会不会是想保护你?我爹说过,大皇子曾几次处于濒死边缘
听闻他身边曾有四个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