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她把我给蔡氏熬的药偷喝了,估计怕我找她算账,今日一天都不在家,鬼知道她去哪鬼混了”
见她也不知道,谢酒便没再同她多扯
先前一两银子,一半是她工钱,一半供蔡氏吃喝,按时间算,也该花光了
谢酒便又给了她一两,以及一些药材,“这是你同蔡氏的药,你要给别人我没意见,但若蔡氏无人照料而死,谁喝了这药便陪着蔡氏上路吧”
谢酒记得前世胡氏和杨老大都是感染的,若她心软将药让给杨老大,她死了蔡氏还真无人照料
胡氏拿着药离开后
谢酒叫来封芷兰,附耳吩咐了几句,封芷兰点头出去了
封芷兰到天黑才回来,小脸冻得通红,谢酒忙让她喝了姜糖水,泡了个热水澡再去睡觉
她自己则在院中走了一圈,冷能让脑子更清醒些
后面两日封芷兰都会出去半晌,冻得跟冰条一样再回
但并未盯出柳氏有何异常,谢酒见她嘴唇乌紫,担心冻出毛病来,便取消了这个盯梢
转眼,又过了两日,大雪一直不曾停过,谢酒拢着暖炉望着门外厚厚的积雪出神
“是谢酒吗?”有辆马车停下,下来两个官差,打量着谢酒问道
谢酒看着他们,点头,“我是,什么事?”
其中一人道,“我们是县衙的官差,煤山那边出了人命,是在煤山采煤的村民,苦主状告制煤作坊的东家强逼他们上工,导致人冻死在山里
陆家人已经被带去县衙,只是他们交代,你才是真正的幕后东家,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衙门”
谢酒浅笑,“我一个流犯怎可能是煤山的东家,两位差爷是否弄错了?”
官差板了脸,公事公办的神情,“既然陆家这样招供,我们就得将相关人员带到,你也别怕,若真与你无关,你稍后便可回来,眼下还是跟我们走一趟,莫要让大人久等了”
谢酒眼眸轻闪,道,“那请两位差爷稍等,家中还有个痴儿妹妹,我需得跟她交代一下,免得她不知情吵着要跟着”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谢酒便将暖炉放下,同无心道,“我有事要跟着县衙的官差走一趟,等他们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
林舒今日出诊的地方有些远,谢酒便让封芷兰用马车送她,老御史夫妇则担心土屋被压塌,回去清雪了
家中只有她与无心两人
无心守在火炉边烤红薯,闻言看了眼那两人,又转向谢酒用力点了点头,“我知晓了”
其中一个官差跟在谢酒身后进了屋,见封无心神情确实与常人不同,便又催道,“请吧,眼下天气不好赶路,叫大人等久了对你无益”
谢酒摸了摸无心的头,便跟着两人上车了
“这马车好干净呀,好似还熏了香”谢酒摸着马车里的垫子,带着讨教的口吻,“两位差爷,县令大人让两位用这样好的马车接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