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现在已经近十个时辰,这种天气,在外面多呆一刻都是危险
顾逍直接从密道去了陆家,找到蛛丝马迹后,又赶来了县衙
“占县令,最近可是纳了位美妾?”
顾逍语声冷然,让占县令无端瑟缩了下,他略有些结巴道,“是,是”
想到什么,他脸色煞白,问道,“可是她做了什么?”
顾逍没有回答他,抬眸看向莫弃,“你亲自去审,一炷香内告知本王结果”
莫弃领命,提着占县令的衣领一并下去了
没多久,莫离急匆匆而来,“主子,我们查到占县令的妾室前些日与郡守夫人见过面,那位郡守夫人曾在京城外祖家住过几年”
顾逍轻嗯了一声,衣袖下的手拳头紧紧握着,面容愈加冷威,还夹杂着些怒意,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平静,不见愠怒,他道,“即刻去查城中所有隶属郡守以及他夫人名下的别院”
一直守在县衙的陆老二迟疑问道,“王爷,会不会被带出城?亦或者会不会是那个妾室抓走的?”
顾逍看在他真心关切谢酒的份上,淡淡应了声,“不会”
也没有解释更多,他无心解释
满心都在想着谢酒此时有没有受伤,冷不冷
很快,莫弃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出现,“主子,这妾室竟是柳氏的婢女,柳氏察觉永宁侯往玉幽关安排人后,也让自己的婢女提前来了玉幽关
前几日,柳氏让她给郡守夫人送了信,还让她偷了两套衙差的衣裳,具体如何安排的柳氏却未告知于她,只让她今日缠着占县令别去县衙”
顾逍闻言,倏然起身大步出了县衙
随后跟来的占县令,被顾逍经过时带过的冷风一惊,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可不就是被那贱婢缠着在床上厮混了一日么,谁还能想到背后竟还有这样的阴谋
占县令觉得自己此生大概都不会再纳妾室了
谢酒缓缓睁开了眼
她眼前一片黑暗,动了动脖子,感受头上的束缚,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套了黑袋了
“醒了?”一道女声响起
是柳氏
谢酒抿了抿唇,没应声
柳氏见她没反应,好似很不耐烦,一把扯掉她头上的黑布袋,“谢酒,你别装死”
眼睛突然接受到光线,谢酒下意识地闭了眼,而后看了眼光线来源处,自己被绑时是白日巳时初(上午九点左右),现在的光线还不是很明亮,大概是凌晨
她落入他们手里一天一夜了
“你想做什么?”谢酒不疾不徐问道
柳氏嗤笑一声坐回了椅子上,高高睥睨着她,“要你的命和制作煤饼的配方”
“我似乎没得罪过二嫂,也不知你说的什么煤饼配方”谢酒淡声道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将我们逼到了绝路,居然轻飘飘来一句没得罪过我?”
柳氏在她身上重重踢了几脚,才解了些气,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个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