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银钗,便将封无心那只藏在了鞋子里
谢酒庆幸他们没有搜她的身,她摸到银钗同他们说话的功夫一点点割着绳子
手上彻底松开时,她低声挑衅道,“你们死定了,等逍王找来一定不会饶过你们,我会让他将你们千刀万剐,再把你们的家人剁碎了喂狗”
恶毒嚣张至极
没有人能容忍家人被这样咒骂,但想到她有可能真与逍王有关,男人咬着牙忍住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等我出去,不但要弄死你们一家,连你们祖坟我都得给刨了,将他们尸骨拉出来暴晒,然后挫骨扬飞……”
谢酒小嘴叭叭不停,用低柔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
男人彻底被激怒,理智丧失一半,蹲下身想掐着谢酒的脖子给他一些教训
被捆着的女人突然在他矮身时,抬手往他喉间一划
喉管被割,他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谢酒忙托住了他,防止他倒地的声响引来其他人
她割断脚上的绳子,轻手轻脚到了窗口,窗口距离地面有些距离,这屋子竟是间阁楼
附近有别的宅子,距离有些远,但可以判定这是城内
明白了自己所处位置后,谢酒手握着银钗藏在了门后
那两人功夫高于封芷兰,需得和刚刚一样一击必中才行,否则极有可能被反杀
而且这边打起来,柳氏也会察觉,若底下还有其他人守着的话,柳氏去叫救兵就更糟糕了
谢酒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男人进门时成功偷袭,便听得外面有不少脚步声急促而来
脚步声虽急却轻盈,说明来人功夫很高
她心微沉
谢酒绷紧了后背慢慢挪到了窗口位置
她还是很惜命的,人太多,打不过只能先逃了
确定柳氏身后有人,且对方还是个女人,盯上了她的煤饼生意
却又知道要顾忌陆家,说明对方清楚陆家与京城官场盘根错节的关系,应该是官员家的女人,这趟也不算白来
至于为何能确定柳氏背后是个女人,这是谢酒对顾逍的自信
企图用男人玷污她的方式,逼问配方的招数太下作,谢酒相信顾逍用人的眼光,他手底下的官员或许会眼红煤饼带来的利益,但不至于这般上不得台面
柳氏如今是流犯,在此结识权贵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能是她从前认识的,她是内宅女子,结交的也大多是女子
以上所有猜想结合起来,想找出这个人不难
谢酒如此想着,人就爬上了窗台,她正欲往下跳时,身子被人从后抱住
她脑袋往后用力撞向来人,却撞了个空,欲砸向对方面门的拳头也被握住
“是我,伤哪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张
不用跳楼逃跑了
谢酒长长的松了口气,任由自己瘫靠在他怀里
顾逍握着她手时就看到了手上的血迹,绷着脸将她抱下窗台,视线来回在她身上梭巡,除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