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用轻功更省力”
这雪橇还是他们上次在煤山学来的,据说的谢酒做出来的,好用得很
但他们没准备谢酒的雪橇,顾逍穿好后,自发地将人抱在怀里,跟着领路的暗卫往山里去
他轻功极好,都不需要两根撑杆就能顺利滑行,空出来的手刚好抱谢酒
谢酒窝在他怀里,嘴角翘起,大概在他心里,自己是个十足的懒婆娘了
顾逍低头看了眼怀里柔弱无骨的懒婆娘,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流光溢彩,笑容慵懒又魅惑,他克制着要亲吻她的冲动,轻声道,“需要点时间,你先眯会”
他双手压着风氅边缘,将谢酒彻底裹在风氅里
谢酒顺势环住他,将脸贴在他心口,闭着眼听他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心跳声,充满鲜活的力量
真好
男人臂膀坚实有力,怀抱又太温暖,渐渐地,谢酒困意上来,她眼皮合上前试图挣扎了下,说道,“抱久了手会酸,我可以趴你背上”
“嗯,等会酸了再告诉你”顾逍应着她,但心里是没有这个打算上,背上不如怀里用风氅裹着暖和
谢酒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到了
曹首辅一行人刚从窝了一个多月的山洞出来
“莫弃,你掐我下,那是曹首辅?”莫离眼睛瞪得溜圆
曹首辅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说句三十多也不为过,往日他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总是昂首挺胸如高傲的大公鸡
可眼前的曹首辅身形佝偻,一头乌发白了大半,凌乱地披散着,他走路都似艰难,由两个护卫扶着,颤颤巍巍如迟暮老人
很惨,但是看着真痛快
莫弃没有掐他,而是冰冷的声音回道,“是他”
他眼眸狠厉地盯着曹首辅,看着他被两个护卫扶上了马车
那马车是他们来时的马车,被大雪覆盖了一个多月,护卫虽将雪给清理了,但整辆马车都是湿漉漉的,且没有马
马早在他们被困之时就被吃掉了,马车前站着四个护卫,他们打算让护卫将马车拉出去
谢酒记得他们出发时,是有近百个护卫的,如今数来不到十个,且一个个都皮包骨的样子
倒是曹承望不见多少消瘦,趴在一个护卫背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封山后,曹首辅派了护卫出去报信,三十个人,二十九个死在雪地里,只有一个成功出了山,被我的人截住了,另外那些应是在山里为他们找吃食丢了命,亦或者病死了”顾逍缓缓解释道,声音听不出多少悲喜
莫弃却道,“主子,属下可否去杀了那些护卫,往日那些人可没对咱们留情”
有那些护卫在,曹家父子吃不上真正的苦头,他看见曹承望此时还能趴在护卫身上作威作福就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们父子
但不能
是曹家成就了曹首辅,而非曹首辅成就了曹家
只要曹家这个庞然大物不倒,即便他们现在杀了这个曹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