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酒毫不犹豫答应
“阎王愁”苏梦娇突然大声朝门外喊了句,很快,阎王愁的属下出现在院中
苏梦娇指着地上的小梨,对他道,“这个人……让她尝遍你们山里所有刑法,不必留有全尸”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出一丝波澜
却让小梨吓得嚎哭起来,就连封芷兰都莫名打了个寒战,她下意识挡在谢酒面前
谢酒伸手握着了她的胳膊,示意她别担心
有些人能互相吸引,是完全相反的性子,而有些人能一眼万眼,是因为骨子里有相同的属性,能被吃人肉,喝人血的阎王愁看上的女人,岂会是真正的良善之辈
她若对待自己的仇人仁慈,谢酒反而瞧不起她
小梨很快被人带走,苏梦娇看向谢酒,“劳烦姑娘等我换件衣裳”
“谢酒,她不要那婢女做证人吗?”等人进了屋,封芷兰小声问谢酒
谢酒低语,“她不会将此事公开”
从苏梦娇说出他爹很重视家族,谢酒就知道她不会对外公开小苏县令的罪行
于公,他谋害一县县令是死罪,于私,他为一己私利谋杀善待自己的亲叔父,为世俗所不容
他的行为会让整个苏家受到影响,苏家的读书人再难有前程,苏梦娇不想毁了他父亲用心拉扯起来的苏家
况且,小苏县令与知府勾结,他们身后还有京城的人脉,她如今只是个孤女,便是告到了皇城也未必能为父报仇
但她要怎么对小苏县令,谢酒暂未可知
两人在院中等了许久
苏梦娇再出屋时,身上不再是尼袍,而是做了寻常女子打扮,衣裙用料不凡,看着有些年头,原本被尼帽遮掩了的青丝简单挽了个妇人髻,上面插着一根碧绿簪子
谢酒视线在她发髻上略作停留,若有所思
苏梦娇将一封信递给谢酒,“可否请姑娘的人帮忙把这信送到我苏家族长手中?”
“可以”谢酒将信拿给封芷兰,封芷兰接过,一个纵跃就出了院子
之前打听苏梦娇的事时,他们就将苏家的情况摸了个七八,眼下李盛他们就在附近,这信很快就能送到
“姑娘,若不嫌弃,这串佛珠便送于你吧”苏梦娇将手腕上带了多年的佛珠退到了谢酒的手腕上
佛珠很凉,苏梦娇的手更是冰凉入骨,她没有着风氅,衣裙也不是那么厚实
谢酒笑了笑,“谢谢”
而后将手中的暖炉放在苏梦娇手中,“暖暖吧”
那暖炉是早上出门时,暗卫给封芷兰的,定是得了顾逍的吩咐,他们才这般细心
顾逍温暖了她
她便想把自己的暖分一点点给苏梦娇
苏梦娇垂眸摩挲着手中的暖炉,没有拒绝,扯了扯嘴角道谢,领着她往外走,等谢酒出了院子,她才顿足缓缓将院门关上,仔细扣好门环
送信的封芷兰很快又回到谢酒身边,三人到了苏家祖宅
苏家祖宅许多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