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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的姑奶奶想给杨家洗白名声,他们白得了东西,听不惯不听就是,没道理跟吃食过不去
但也有墙头草两边倒的,附和着杨清,“你们家的事,确实是有些蹊跷”
杨清重重叹了口气,眼泪簌簌落下,哭道,“娘家成了这个样子,我如何还能安心在京城过年,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修儿那孩子,连顿饱饭都没吃上就去了”
杨老二此时也被奴仆整理干净后抬着到了正屋,闻言,他竟呜呜哭起来,“修儿他前一天晚上还同我说,要努力赚银子帮我治腿,是不可能自杀的,他是被害了啊”
“可大家都看见是他自杀的啊”有人好奇,“难不成还有谁能隐身握着他的手不成?”
杨老二哭道,“我们杨家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事,是招了邪了,不瞒大家说,我这双腿就是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到了雪地里,被冻了一晚上才冻残的
这些日子我夜夜梦到修儿,他跟我说,他是被邪祟附体,不受自己控制才丢了命,我们家先前发生的许多事,都是邪祟在作怪”
“这样说就解释得通了”杨清擦了擦眼泪,拍拍侄子的手,“我就说杨家人在京城都好好的,怎么到了这边竟做下这些糊涂事,原来竟是邪祟闹的……”
来杨家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大多是冲着这包子馒头来的
杨清有备而来,从城里订了不少馒头包子,但凡在场的,无一人漏发,面面俱到,让原本对杨家印象不好的众人,也忍不住顺着他们的话,帮杨家开脱几句
“这样说,确实是邪祟作怪,你们还是请道士给好好驱驱邪吧”
杨清顺势道,“是要请的,但我初初到这,对地方不熟,大家可有介绍?”
许多人摇头,他们都是流犯,日子艰难,填饱肚子都困难,哪里关注过那些,这片区是玉幽关最穷的地方,道士出来营业大多也是为钱,不会往这边来,真要请也得去城里打听
杨清便让身边的仆从去城中打听打听,务必明日请道士来杨家
这场热闹持续到傍晚,杨清带来的仆从开始准备杨家的元宵晚宴了,大家才纷纷离去
吕康一字一句地把在杨家听到的话学给谢酒听,“可要属下去跟着那请道士的仆从?”
他跟着谢酒的这些日子,已经从无为他们口中得知了杨家和谢酒的恩怨,他觉得杨家人口中的邪祟,大概是指谢酒
怕他们买通道士,才有此一问
谢酒摇头,“不用,你先去灶房吃些东西,今晚我会去杨家”
届时吕康就得在暗中护着,今日元宵,谢酒不想自己的属下因着杨家那些人饿着肚子
她能猜到,杨家扯出邪祟的目的,既是想为以前的丑事找个遮羞布,也是迷惑她的障眼法,并不是害她的最终目的
“是”吕康道,“那人带的仆从里有几个有身手的,您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