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一丝慌张或者愧疚,但他不死心,“我梦到了,他说他是被邪祟迷惑了才自杀的”
谢酒略显诧异,“世间真有邪祟吗?那他有没有告诉二哥,邪祟为何让他自杀?”
杨老二表情顿住,不再言语
谢酒细嚼慢咽地吃着汤圆和酸笋,其余的荤菜她没动,误导杨老二他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所有的荤菜都被大房那几个抢过
厌恶一些人时,谢酒是不愿与他们共食的
早些演完这场戏,没准回去还能和顾逍他们再吃点
晚饭一结束,谢酒就打算回去
杨清叫住了她,“谢酒,听说当初你为了给大嫂看病,以工抵诊金在林家做事,让吴嬷嬷跟你一起过去,把林大夫的钱还了,收拾东西回家来吧”
谢酒有些错愕,“家里住得下吗?”
杨清看向杨老二
她带的人不少,其他人可以在外面挨一晚,她和贴身的嬷嬷丫鬟是要在屋里的,来的路上就知道附近没有客栈
“弟妹再在林家住一晚吧,明日姑母会在附近给我们换个大点的屋子”杨老二做了主张
杨清不喜他一个晚辈命令自己,但这个破茅草屋她确实不愿住,便笑道,“对,明早你就回来”
谢酒似有为难,“上次林舒说,我表现得好,再做一个月就能抵了工钱了,要不就做满吧,有始有终”
“之前你们受苦了,现在姑母来了,怎还会让你受苦”杨清言语温和,却不容拒绝
“可,可是上次杨修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和二哥泼脏水,我若再同二哥一个屋檐下,难免会叫人说些难听的话”谢酒又找出一个借口
“你我本就是一家人,自该住一个屋檐下,何况还有大嫂”杨老二强硬道,“明早便回家”
谢酒没法,只得应是,只是离开杨家时,尽管极力掩饰,眉宇间还是透着愁苦
“她知道自己有孕了,在极力遮掩”杨清让下人将杨老二抬回了房间,挥退下人,只留两人在房间说话
鱼和酸笋都是他们特意为谢酒准备的
杨老二因为儿子的死,变得很阴沉,他冷声道,“她很狡猾,今晚或许是她做给我们看的”
他趁着谢酒专心吃东西时,突然提及杨修,又让她离开林家,回杨家,都是想试探她是否察觉自己是中了孕蛊
若是她不知晓自己中蛊,那或许杨修的死真的与她无关,明天的计划便可照常进行
杨清则不认同,“你是不是太高看她了,一介商贾之女能有什么大造化”
在她看来谢酒就和她家后宅那些妾室们,没什么两样,或许有些小聪明,但没杨老二说的那般夸张
“那孕蛊可是我高价寻来的,极为难得,拢共就两只,其中一只被送进宫里,连宫中御医都没看出来,谢酒身边那个女大夫能看出来吗?”
“难保逍王身边没有懂蛊的人”杨老二打断她,不耐听她多说,“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