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明渊于千军马万中取了特力皇的首级,重创了特力,才保了辽东边境几年的安稳
前些年顾逍入辽东军时,特力再度发起战事,被辽东军连夺两城后,又安静了几年
但特力侵夏之心从未停歇,而放眼大夏朝没人比世代镇守东面的辽东王府更适合抵御特力族
朝廷很明白这一点,故而从不敢轻视辽东王府
无论新帝是谁,都动摇不了辽东王府的地位
而辽东王温明渊,终生未娶,膝下无一儿半女,早早为他亡兄的儿子请封了世子,将来接替他的位置
按理,他确实没必要与曹家掺和在一起
图什么呢?
但事实是,他参与了,谢酒在心里暂时将此人划分为敌对一派
顾逍见她还在想辽东王的事,便安抚她,“放轻松些,我们比旁人多知晓一些未来要发生的事,已是占了先机
但不必将这些事情时刻压在心里,累着自己,报仇只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更应该过好自己的日子”
重生以来,谢酒已经习惯了事事多在心里盘算,肩头压着沉重的包袱时刻不敢放松
但触及顾逍的眼睛,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她甩了甩头,笑道,“听阿逍的”
她如今不是一个人了
不能只为报仇,将她的人生都丢弃了
顾逍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发,“真是乖孩子”
谢酒莞尔,问起顾逍今日所行之事,顾逍一一同她说了
晚饭后,顾逍扶着谢酒在院子里消食
她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了,正常行走根本牵扯不到伤口,他依旧小心翼翼生怕她没养好,留下什么后患
他从小遭遇刺杀无数,又上过战场,这样的外伤他最熟悉不过,但落在谢酒身上,他就不敢有丝毫大意
谢酒便由着他,甘心做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因着昨夜睡得晚,这一夜两人洗漱后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谢酒收到了九霄阁江南暗探传来的消息,虽比顾逍的人迟了几日,却也有了新发现
王淑妍暴毙前的一段日子,王知府花重金在镖局请了不少身手好的人充当护院
理由是他在任期间得罪了江湖人士,那人武功高强,王知府担心他的报复
谢酒看完消息,想到王淑妍是与人私奔,只怕王知府请那些镖师的真实目的,是防着王淑妍被那个男人带走
那个男子身手不凡
曹家男子是文臣,不会武功,也不排除他带着有武功的护从
但谢酒更倾向于和王淑妍私奔的并非曹家人,那时皇帝刚登基一切仰仗曹家,曹家如日中天,王知府即便是不愿与曹家一派,也不会轻易得罪了他
除非对方隐瞒身份,假装江湖人
以曹家这些年强取豪夺的行事作风,曹家男子看中地方知府之女,何须隐瞒身份与她上演苦命鸳鸯私奔的戏码?
谢酒莫名想到了镇国公长子,赵淮安,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