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对顾逍情深一片,也不过是她作恶的借口罢了
她冷笑出声,“现在告也不迟,我正也好奇,我谢家与永宁侯府从无交集,为何老侯爷会找上我父亲,逼着我嫁入侯府做个寡妇,圈在这侯府后院
事情虽过去一些年头,但许多事做过就有痕迹,要查总是能查到些的,就不知有些事经不经得起查”
三皇子蹙了眉,他不喜被女人顶撞,看来以后得好生调教一番
但现下在人前,他温和笑道,“四夫人,本王可是一片好心,老侯爷和杨四都已不在人世,你踩着他们的身后名,便是得了自由,也无好的去处,大抵不过是落得一个剃发做姑子的下场
与其在庙里青灯古佛,何不在侯府安度后半生呢?”
“有你什么事?”顾逍冷睨着三皇子,“眼瞎了还是耳聋了,今日发生种种,哪里能看得出侯府会让她安度余生?
况且,谁说和离的女子只能剃发为尼?是你新制定的大夏朝律法?”
“两根搅屎棍”楼祁的声音紧随其后
一根是霓凰,另一根自然就是三皇子了
恭王眉心跳了跳,他这些年保命的秘诀便是不参与皇家事,可如今怕是很难置身事外了
前面那几句话让三皇子怒的话,后面这句就是惊了,父皇还活得好好的,律法何时轮得到他来制定,他忙反驳,“大哥胡说什么”
只是他的声音被另一道中气十足,霸道粗狂的声音盖住,“是谁要逼我徒孙做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