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良久,才问了句,“祖父会要祖母的命吗?”
祖母再糊涂待他却是真心实意的,是他的亲人,若要死在祖父手下,他如何能接受,父亲他们知道,又会如何看待祖父
镇国公眼眸沉着,“先病着吧,等祖父查清一些事情再说”
若查出淮安的死也有明远侯有关,只怕无需他动手,她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一种窒息感压在赵青云胸口,他大大喘了口气,对镇国公道,“孙儿明白了,孙儿不会坏事的,祖父早些回去休息吧”
镇国公颔首出了赵青云的院子,却屏息立在暗处,并未离去,没多久便见赵青云一身黑衣带着亲随出了镇国公府
“阿厚,带人跟着青云,非危难关头别现身”
雏鸟一直被护在羽翼下,是无法真正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