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出无限失望,“您还狡辩”
那吻痕是情姑姑留下的,皇后无法跟自己的儿子说,她和一个奴婢恩爱,那同样会让儿子觉得丢人
她只能再次强调,“皇儿,母后怀的就是你父皇的孩子,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他已经调理好了
你去请你父皇来,母后可与他当面对质,皇儿,别被人挑拨了你我母子的感情”
她不知老三究竟是怎么知道皇上身体情况,继而认定她乱来的,但她直觉是有人在离间他们母子
“叫父皇来,又用曹家地势压着他承认吗?”三皇子冷漠地看着皇后,他没想到她竟这样无耻,那吻痕他不会看错,她却能装得这样理直气壮,这样无辜
以往他觉得母后强势归强势,但在他心里的形象是高大威仪的,原来竟是这样的寡廉鲜耻,敢做不敢当
他起身,“我不会请父皇来的,我都嫌脏,父皇只会更嫌脏”
父皇也不可能调理好,若他真的调理好了身子,没道理年轻的云贵人没怀上,母后这把年纪反而怀上了
种种迹象,无论母后如何狡辩,事实就是她与人苟且
可她到了这份上,还不肯承认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皇子,他脸上满是厌恶,嫌弃,皇后脑中突然有个可怕的念头,她问道,“本宫昨日摔跤,是不是你动的手?”
他昨晚的反常,还有她摔倒时,他恰好在旁边,以及他现在脸上的嫌恶,让她不得不如此怀疑
她在三皇子心中的形象已轰然倒塌,三皇子再也没了往后的惧意,他直接便承认了,“难不成母后还想要一个野种,将来和我称兄道弟吗?”
竟真的是他
“混账”皇后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三皇子砸去,“你怎敢!”
怎敢弑母
这话皇后到底顾念母子亲情,没说出来
三皇子避开
皇后狂怒,“来人,将三皇子押下去,给本宫打,打到他脑子清醒为止”
然而,无一人进来
三皇子捡起枕头,丢回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皇后,“不清醒的是母后,您置儿臣前程不顾,自己不思悔过,反而要打儿臣,母后,您当真让儿臣失望至极”
说罢,他看也没再看皇后一眼,转身出去了
皇后心口疼得厉害,她从没想过,亲生儿子会对她下手,她捂着心口,喊道,“来人,来人……”
情姑姑缓缓入内,她走到皇后跟前,“娘娘有何吩咐?”
“去叫陛下来”
情姑姑未动,“娘娘,因为昨晚之事,陛下下令将您禁足凤仪宫,殿中的人也已遣散了大半,奴婢出不去的”
“那老四呢?”皇后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儿子,自己被禁足,他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四殿下也被禁足”
皇后身子虚脱地靠在床头,她抬手扶了扶额头,细细思量这一场变故
往日见她头疼便殷勤替她按揉的情姑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