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许荣和闫建南之间,很多年前就有私人过节
许荣:“让他盯着,有种就来单挑”
他知道闫建年一直都不服气
可是别忘了,不服,那是得拿真本事说话的
闫建年就是他的手下败将,不服气就打啊
许荣了解了一下情况,心里便有数了
小打小闹之后,闫建年必然还会有动作的
许荣离开之后,文静还是很担心:“他每天神出鬼没的,现在还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王路喝着酒,去给自己点歌:“你是不会理解的”
现在的许荣,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谋划和打算的,当然和以前不同了
只有文静一个人看不明白
许荣回到家里之后,郝昕第一时间有注意到了他的手,连忙上前,仔仔细细的查看:“怎么回事?”
“伤的严不严重,疼不疼?”
郝昕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许荣原本想说没事的,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倒吸一口凉气:“嘶...疼,还是有点疼的”
“不过没事,都包扎好了”
郝昕看的格外紧张,纱布外面还渗出了一些血来,又上上下下可是重新打量起了许荣:“怎么会受伤呢,你去打架了?”
除了手上,其他地方没瞧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应该不是打架的样子
许荣立马就急了:“我都多久没打架了,别冤枉我啊,这就是不小心被刀片给划的”
怎么在郝昕的印象里,他就是那么个不干好事的人呢
郝昕起身去拿急救箱:“你别乱动,都渗出血来了,我帮你重新包一下”
许荣乖乖端坐好,目光跟着郝昕进出房间:“你还有这手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郝昕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有什么难的”
简单的护理常识和操作,她还是可以的
郝昕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发现虎口处的伤还挺严重:“都已经包好了,你为什么要乱动呢,伤口都被扯开了,你不疼呀?”
许荣看着郝昕这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说的一点严重了,连忙正色:“其实真没事,没那么疼,真的”
不算多严重的事情,但是郝昕好像挺重视的样子
关心他呀?
郝昕小心翼翼的为他重新处理伤口:“傻子才不知道疼,你是吗?”
许荣:“怎么可能,我精着呢”
郝昕没好气的斥到:“你精?那请问谁教你的受伤之后喝点酒的,怎么着,消毒啊?”
“别乱动!”
许荣看到倒是不迷糊,但是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一定是碰过的
她看着都觉得疼,许荣怎么这么心大呢
许荣不敢动作了,也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坐着
早知道刚才就不喝那两杯了,酒味还没散去
目光落在郝昕的脸上
恬静的小脸格外的认真,好看的眉头微拧着,处理着伤口,重新包扎
郝昕应该是刚洗过澡,还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