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麦斯顿的身前,俏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
帕麦斯顿心领神会的行了个吻手礼:“夫人,看来泵堡的寒风不仅能够保鲜食品,您从那里度假归来之后,看起来又年轻了。”
利文夫人眼角挂着笑意:“亨利,你如果把这副讨好夫人们的本领应用在外交上,我都不知道谁能阻挡你那势不可挡的魅力。”
利文伯爵叼着雪茄倚着沙发道:“我倒是知道一个。”
利文夫人提起裙摆靠在丈夫的身边轻声问道:“谁?”
利文伯爵笑了一声,径直应道:“穆罕默德·阿里。你无所不能的亨利刚刚才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帕麦斯顿子爵轻声咳嗽了一下:“阁下,容我冒昧的提醒您一句,我的是阿里暂时还不构成问题。”
利文夫人也嗔怪的责怪起了丈夫:“亲爱的,异教徒怎么能懂得基督教绅士的魅力呢?那家伙只懂得在叙利亚玩沙子。这可不是亨利的问题。”
利文伯爵闻言只是挑着眉毛耸了耸肩:“好吧,我体贴的妻子,你的都对,谁让你生的这么美丽呢?”
到这儿,利文伯爵掏出兜里的怀表瞅了一眼,忽然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启程赴宴了。之前因为霍乱,各种俱乐部沙龙一连停办了好几周,现在好不容易重启,我可得把之前几周欠下的份都给补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