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未来存在成为首相的可能性的前提下,直接闹到没法收场确实不明智
但是鉴于帕麦斯顿之前的攻击,亚瑟也没忘了夹枪带棒的提醒他:“或许外界对我确实有误解,但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是我在伦敦塔下令开枪的但是,正如皮尔爵士所言,如果必须要有人犯错,那么我希望犯错的是我,而不是不列颠而且由警察出面,总好过直接出动陆军的骑兵部队”
帕麦斯顿当然知道亚瑟说的是什么,因为当年正是他这个军务大臣签署命令,同意调用骑兵部队镇压了曼彻斯特的六万人集会,并酿成了彼得卢惨案
只不过由于有着内务大臣西德默斯子爵在前面替他吸引火力,所以许多人都忘了琢磨内务大臣究竟是怎么调来骑兵的了
帕麦斯顿也不知道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不愿意去提当年的黑历史,他轻飘飘的便将这一页揭了过去
“亚瑟,但我说的不是这个许多人都不知道我为何会从托利党人变成一个辉格党人,甚至有人质疑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变节者,但是如果细细说起来,这件事甚至还与你有一定关系”
“与我有关?”亚瑟面不改色道:“您或许太抬举我了,我当时要么还在大学里读书,要么正在格林威治的泥坑里摔打呢您难道要说,是我派魔鬼迷惑了您的心智吗?”
“当然不是”
帕麦斯顿开口道:“1828年1月威灵顿公爵就任首相时,第二天便召我过去面谈,希望我成为他的内阁阁员不过在我给予公爵阁下最终答复之前,我向他提出了两个请求首先,我希望每个内阁成员都能在内阁或议会中根据自己的判断随心所欲地提出建议政府在任何情况下,任何成员分配权力和施加影响力时,在与天主教相关的问题上必须保持严格的中立立场尤其是在给予候选人支持时,不应该根据他对该问题所持的观点而加以区别对待
其次,我希望双方达成共识,爱尔兰总督和爱尔兰布政司这两个位置,应该立即换成在天主教问题上立场不那么敌对的人选因为我认为这个条件对于爱尔兰的和平安宁至关重要但是公爵阁下是个更擅长提出条件而非接受约束的人,不太情愿作出具体承诺,而是对这个问题一笑置之他说第一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不是个诚实的人,第二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否是个疯子由于他自已就曾治理过爱尔兰,所以深知派一个我描述中的人去,会在爱尔兰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所以他完全不想这么做
我说考虑第一点,我对他和皮尔没什么疑虑但是我看到在这届政府当中,巴瑟斯特身居高位,而古尔本在财政部,加上前几次亲眼目睹的事实,我没办法把这种共识视为不言自明于是他回答说,那么好吧,我会提交你的名字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