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叫喊咒骂和争吵声、钟鸣声和人群的呼啸声……
大量动物被积压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使得各种极端的残暴行为成了家常便饭为了让小公牛进入分配好的栅栏里,人们会不断地惩罚和折磨这些可怜的动物——用尖叉戳进牛蹄上脆弱的地方,扭转它们的尾巴,让它们整条脊椎都感到痛苦车夫像野人一样吼叫、咆哮、尖叫、咒骂、叫喊、吹口哨,挥舞着短棍,冷酷无情地击打着动物牛群被绑在栏杆上,绳子紧到吐出发肿的舌头,然后被割断腿腱,它们的后腿被使劲击打,直到被打得一瘸一拐
这座市场的名声如此糟糕,以致于许多制革工人拒绝使用来自史密斯菲尔德的牛皮动物保护协会对于这里每天都在发生的恶行更是震怒不已,为了取缔这座市场,他们甚至不惜在1828年向议会提交了调查申请
但遗憾的是,虽然议会对史密斯菲尔德市场的恶行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并召开了听证会,但是没有什么能够打动冷酷的伦敦金融城政府
即便议会一再要求将市场搬迁到更为宽敞安静的地段,但是金融城发团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了市场带来的每年1万镑的租金,并想方设法的尽可能推迟搬迁计划
而且就现状来看,他们的拖延战术非常成功,距离议会要求市场搬迁已经过去了3年时间,然而史密斯菲尔德依然还是在那儿
“你知道我做实验的时候最常看到的是什么吗?一整车的牛!连牛带马外加赶车人的咆哮,听起来就像是维京人在我窗前打仗每次中午出门吃午饭的时候,地上全是血水和内脏碎块,你不信可以去看看我实验室门口的石板缝,全都被动物粪便糊住了还有前天下午,我的实验做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刚刚推开门,一只被打疯的牛直接从街道上冲了进来,仅仅用了一脚,就把我的留声机和电报连支架带导线全都踢翻了你能想象一台价值几十镑的仪器在牛角和马蹄之间挣扎的场景吗?我能忍受设备老旧,我能忍受经费不足,但我不能忍受我的实验室外面就是屠宰场!”
亚瑟一边用手指轻敲着杯沿,一边好整以暇地听完了这番咆哮
“所以……”他故意将尾音拉长,像是随口一问:“你是打算换实验室了?”
“当然!”惠斯通立刻答道,声音中夹杂着一种近乎羞耻的怒意:“我早就该换了!那地方简直不是给人待的,更别说做实验了!”
“所以你打算搬去哪儿?”
“我哪知道!”惠斯通恼火地抓了抓头发:“我现在就想找一个不在屠宰场隔壁、不用踩过羊粪才能进门的实验室哪怕小一点、破一点也无所谓,只要安静就好对了,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你要是能给我寻个好去处,那你绑架我去哥廷根的事情,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