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薯汤”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国家事务不如晚餐更容易消化的时候”帕麦斯顿看到猎犬叼着雉鸡回来,他接过猎物随便看了一眼,便扔给仆人:“我们全都下了台,但是国王陛下让托利党人重新掌权的企图不可能长久,这个国家不会继续容忍下去要不了多久,皮尔的政府就会垮台趁着现在闲下来,我得尽可能的多享受一会儿”
墨尔本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认同,也似乎是在打盹
帕麦斯顿见状,转而又问道:“不过,最近出现的一些迹象确实要引起我们的注意了威廉,你对伦敦的选情有什么看法?”
墨尔本语气平稳:“11席对7席,我们赢得很艰难”
“不是11对7,而是9对”帕麦斯顿纠正道:“我很怀疑布鲁厄姆他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和我们一条心的,在国王陛下解散议会前,布鲁厄姆和达拉莫的人已经连续好几次没有在下院跟随党内投票了因此,我的看法是——威斯敏斯特的那两席不能计入辉格党”
“或许吧”墨尔本子爵似乎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但总归我们还是赢了托利党两席”
“但选情的变化值得注意”帕麦斯顿子爵提醒道:“威廉,你不可能没注意到迪斯雷利和黑斯廷斯这段时间在伦敦搞了什么事情”
“迪斯雷利毕竟是托利党的议员,这也没什么难理解的”
“那黑斯廷斯呢?”帕麦斯顿子爵一提起这个名字就想发怒:“先是高加索,然后是伦敦,不愧是布鲁厄姆的好学生咱们得对他多加关注,据说这家伙已经进入了肯辛顿宫”
相较于帕麦斯顿对亚瑟的憎恶,墨尔本子爵倒是对亚瑟没什么负面看法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妹妹考珀夫人时常在他面前替亚瑟说好话,也是因为当初墨尔本子爵担任内务大臣时,亚瑟曾经在斯温暴动审判问题和诺顿夫人案中替他解围,替他调解过与法拉第的关系
虽然罗伯特·卡利的纪念仪式多少有些打他这位前内务大臣的脸,但打压苏格兰场和陆军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而是辉格党的既定政策,况且这些天报纸上并未出现对于他本人的批评,大伙儿多是在骂内务部和白厅,因此墨尔本自己倒没有特别生气
墨尔本子爵开口道:“黑斯廷斯进入肯辛顿倒也不算是坏消息虽然他在高加索确实冒进,但这至少说明了他身上的自由主义倾向,你之前不是还在担心主教们会对王储施加过多的影响吗?现在好了,保守的主教正好能与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中和一下,相信他们肯定会教导出一个辉格意识的女王的亨利,你太紧张了在乡下,就是该玩乐,这里不是聊政治的地方”
帕麦斯顿看到墨尔本的态度,只得摇了摇头,他俯身拍了拍猎犬的脑袋:“带路,尼克,咱们再试试那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