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饶?”
“仗着学了点诸葛相术皮毛四处招摇,不给点颜色,当金锋是泥菩萨”
“饶不了!”
说完这话,金锋拿着烟头当下就把孙庆新肚脐黄毛给烫了半厘米下去
一股轻微的焦臭传来,孙庆新啊的一声惨叫,面无血色,整个人就像是被即将屠宰的野狗一样
这根黄毛是从肚脐里冒出来的,也是天赋异象孙庆新深知这个黄毛对自己的重量
一闻到焦臭,孙庆新只感觉天都塌了
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杀猪一般的叫喊声,大白天的叫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跟着眼皮一翻,一个哆嗦,整个人被活生生的吓得晕死过去
“这只是给一个教训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一把将孙庆新丢一边去,戴上鸭舌帽压了压,漫步走人
过了十多分钟,孙庆新才缓缓醒过来,亡魂皆冒的慌不迭的捞起自己的衣服一看,顿时长吁一口大气
金锋并没有扯掉自己的黄蟒之毛,只是烧断了一节,让自己一年之内毫无寸进
想着两次跟金锋的偶遇,孙庆新冷汗长流,面色苍白,浑身酸软无力
这个年轻人明明早就该死了的,却是有如此奇怪的命数现象,彻底颠覆了自己的的认知
孙庆新不住的晃动脑袋,将金锋的影子从自己的脑海里赶出去
再不敢去多想半点
过了好半响,魂都吓没了的孙庆新这才抖抖索索的站起来,上了自己的宝马X5车急速离开
没走多久,孙庆新远远的就看见独自一人走在国道上的一个行者
那就是金锋
乍见金锋的背影,孙庆新赶紧急刹车停在路边透过挡风玻璃望着金锋,眼神中现出无尽恐惧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玄奇和恐怖,明明是早就该死的人,却是活得好好的,彻底颠覆了自己的三观
见到金锋就跟老鼠见到猫一般的孙庆新越是害怕越是对金锋好奇
忽然间,孙庆新脑海中灵光一闪,眼前一亮
点着了车亦步亦趋的缓缓默默的跟随在金锋的身后
十月下旬已近深秋,秋高气爽
这一段老国道依然保留着昔日的光景两旁皆是密度极高的树
秋天的树叶一片金黄,秋风吹过来,片片落叶随风飞舞,一片萧瑟
一个人行进在独孤的长路,几片落叶静静洒落在金锋的肩头,斜斜的阳光透过树木下来,将金锋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人走着,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州黄河!
初升的阳光越来越高,气温渐渐起来,金锋的额头上浸出滚滚汗珠,簌簌滑落,将口罩打湿
老国道上的车辆极少,偶尔几辆车驶过,金锋行者的打扮和装束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足足走了四个小时,眼见着日头到中,金锋慢慢的停了下来
静静的坐在路边,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天,用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伸出手来,轻轻的勾了勾
远处足足跟了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