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凤毛麟角
更有甚至,他同时是戏曲界的翘楚,还是一个军事家,能谋善断,跟着胡宗宪破除了多年的倭寇之患
牛逼到爆炸,狂妄到爆炸,豪放到爆炸,悲哀也到爆炸的
也就只有他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纯粹的天才加疯子
他的书法和画作传世品不多,故宫有两件,书法一件没有
宝岛省那边有两件其他省份各有几件
国外的第一帝国有一件,东瀛狗那边有两件,但是从来没现过世
剩下最牛逼的就是这一件了
这一幅蕉石图是这个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堪比日不落帝国的镇馆之宝的女史箴图
站在这幅画前面,金锋就不走了
隔着厚实的防弹玻璃隔空凝望蕉石图,就像是在隔空遥寄狂人疯子的徐文长
上面的自题诗笔走龙蛇,方圆兼济,轻重自如,笔墨纵横,狂放不羁
中间还有大家董其昌的收藏戳印,还有大家袁宏道的戳印
绝世名画!
莫过于此!
正在沉浸于徐文长这个疯子加癫子加神经病的意境当中的时候,一个矮小的中年人到了金锋身边,贪婪的打量蕉石图
那中年人穿着很正式,西装革履外加大衣围巾,还戴着一幅无边框的眼镜,很有几分学着的风范
“好字好画青藤道人,果然名不虚传”
中年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东瀛语,手托下巴望着蕉石图无比的痴迷
“你们年轻人也懂青藤道人的画吗?”
莫名其妙的,中年东瀛男人用流利的神州话冲着金锋跟七世祖叫道
七世祖一听东瀛语就不爽了,再听这老逼狗后面的话当即冷笑反问过去:“你们东瀛狗也懂咱们老祖宗的画?”
那东瀛狗嗯了一句,笑着说道:“徐渭,他是天才比梵高还要偏执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