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老式古旧的大衣双手把着冰冷的栏杆
所有人唯一的相同,就是他们的冷若寒冰的表情和犀利如刀的眼神
剩下的,就是那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
这时候,一个满身皮衣的老头出现在金锋眼帘,带着一抹残忍的冷笑,却不是那潭州老九门二提督陈挺又是谁
陈挺的身后站着一个脑袋包着厚厚纱布的中年人,正是被金锋打得半死的陈一军
陈一军的右手打着石膏紧紧的缠在胸前,望着金锋的眼睛里满是无尽的怨毒
陈挺居高临下的俯视金锋,眼中满满的调戏,大声说道:“金先生,别来无恙”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代表南派十三省上中下老九门全体家人,给您拜年了!”
“恭祝您来年大吉行大运,事事顺心发大财”
金锋静静的站在驳船驾驶舱顶上,曼声说道:“你大年二十九从潭州一直追到这里,仅仅,是来给我拜年的吗?”
陈挺呵呵一笑,大声说道:“祖师爷说了江湖事江湖了先礼后兵,先给您拜年,再来跟您讨笔账”
金锋眼帘轻垂,高举金钱朗声叫道:“你人多船大,你说话”
“别让我手滑”
陈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枚金钱,嘴角禁不住的抽了几下,冷厉叫道:“落地金钱,是我们上三门的信物,相当于曹家的摸金符,其中意义你也清楚……”
“还了落地金钱,过往恩怨既往不咎”
金锋轻蔑冷笑,大声说道:“你儿子品行太差,这枚落地金钱,他配不上”
“我要这钱熔了打戒指”
此话一出,陈挺当即就变了颜色,两艘船上的人们更是愤怒无比
“姓金的不要给脸不要脸落地金钱虽然宝贵,但也能用他换你们两条命,你自己考虑清楚”
金锋看也不看陈挺,抬臂一指冷冷叫道:“你敢撞过来,我就叫你后悔一辈子”
陈挺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脸上青紫白红交错,牙关咬着滋滋响,就是不敢再下令挤压金锋
半响之后,陈挺嘶声叫道:“姓金的,你是过江龙开条件,说数字金钱还在,一切好说”
金锋狰狞笑了起来,厉声大叫:“够爽快”
“不过,你还做不了主”
“叫高伦独眼狼跪着跟我谈”
金锋这话出来顿时掀起了渲染大波,两艘游船上的人全都怒了
“嬲你妈妈别死伢子找死……”
“敢叫祖师爷给你跪到,绊哒麻痹绊哒脑壳你是杂畜生罢”
“笸箩货老妈皮!”
“撞死他!”
“落地金钱不要咯”
“整死他!”
无数难听骂人的话爆吼出声,无数人义愤填膺哇哇大叫
几个年轻的小青年早已摁捺不住,抄起船上的椅子冲着金锋就砸了过去,却是砸歪了
陈挺大声叫喊着,从手下人手里接过钢珠枪来
金锋垂着的眼帘瞬间暴睁,双手从破烂的羽绒服里探出来
猛然一翻,两把镶金错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