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丫都陪着她们去州府
眼下却派看家的长工:“去县衙看着,县令启程,咱们就跟着走!”
她又分派车辆,祝三骑大青骡,行李、箱笼放在一辆大车上,长工押车,女眷们坐那辆更舒适的马车
次日一早,长工来报:“大人他们动身了!”
于妙妙急忙带着一行人追上了县令的队伍,县令骑马,身后跟着几辆囚车,于平也在囚车里坐着,看着精神倒还不错
囚车走得慢,沿途要得在驿站住两晚,县中衙差互相有些争竞的关系,在此时却还都算厚道,县令歇下了,便无人去管于妙妙又带着祝三探望于平花姐收拾的大篓子里原是带的一些米面菜蔬肉食之类,问驿馆借了火,收拾了一餐极妥贴的饮食,拿来给于平吃
于妙妙又拿出钱来分给押解的差役们,差役们也笑嘻嘻地拿着了,还跟于妙妙问好于平还有闲心给祝三再讲一点衙门里的行事门道,他说祝三话比初见时少,他的话却比初见时多很多,说了半夜还不肯停口于妙妙让他休息他也不听,祝三倒听得津津有味
一切都很顺利,第三天午前一行人就到了州府眼见县令带人进了衙门,祝三才拨转了牲口同于妙妙一起打听个大些的客栈投宿,预备稍晚些再去牢里探望于平
花姐是州府的人氏,还依稀记得大些客栈的位置,一行人一路走,一路被各色目光打量着花姐稍有不安,张仙姑安慰她说:“咱们是生人,他们看稀奇呢”
到了地方一看,店家还没改行,依旧是客栈,祝三就先进去与掌柜的订房这客栈进门是个饭堂,楼上、后院才是住宿的地方客栈里的人也忍不住打量他们,祝三挡在女眷前面,问道:“州府喜欢看生人?”
掌柜笑道:“小郎君是不是家里人吃了官司才来的?因为钦差?府上有尊亲被告发收人贿赂包办诉讼是不是?或是篡改文书夺人田产?欺男霸女?诸如此类?告诉小郎君一声,钦差前天已经打死三个这样的人了……”
于妙妙大吃一惊:“怎地不定罪、不报部里定谳就擅自打死了?问了死罪也要等秋决的吧?”
掌柜一脸神秘地摇摇头,不再说话了于妙妙又惊又恐,饶她在妇人里已算是有主意有成算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张仙姑心里也发慌,但自觉祝三、花姐都是孩子,义不容辞地抢话:“先住下!”
于妙妙在这一声下回过神来,向掌柜的说:“包个院子,要上等的!还劳你引路”
掌柜笑着躬身:“娘子,请”
到了小院儿,于妙妙请掌柜坐下:“叫他们卸车收拾吧,我有事要请教掌柜好酒好菜上一桌来,三郎,你陪掌柜吃酒”
掌柜的说:“不敢,小人还有买卖大娘子有话要问,小人只管站着伺候就是了”
于妙妙还是叫来了酒菜,祝三就成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