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打的!”
牢头要教训狱卒,狱卒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有点像钟宜训周游了
祝缨劝道:“你听他的吧,不是跟你亲,才不会跟你说这些呢!就算不爱听,先记住了他说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上呢?”
牢头喜欢这句话,说:“对!有没有用,你先记下了也不费你什么力气”
因为同这两个人聊得投机,祝缨又拿出个“算命”的本事,算出来牢头母无妻无女还没有姐妹,牢头大惊:“你有这个本事?”
祝缨道:“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牢头这俸禄虽然不多也不能算是很少,一身的衣裳、鞋袜、头巾、帽子,也不能说是很次的货,他就能开线不缝、破了不补言谈间门从来没提到任何一个女性亲属看他的年纪也不轻,总不至于有一个还不能拿针线的闺女再跟年轻狱卒套两句话,结论也就出来了
无论牢头怎么问,祝缨都不肯再说,再问,就说:“谁能看透天机呢?看得透我还在这里吗?不过您嘛,最近小心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正说中了牢头所想:少尹事儿多,我得小心些
他待祝缨也好了一点
祝缨也就趁机提出来,不让你们放我出去,给我从单间门里挪出去也说不行,那能不能让我透透气?比如发饭的时候给分个碗,出去担点水之类的?
牢头道:“怎么?居然想干活了?”
祝缨道:“骨头都要生锈了”
牢头道:“罢了,你同他们一道分水、分饭吧”
就这样,对面受优待是凭钱,祝缨能出门活动,靠的是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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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白天两餐饭,中间门会再发一次水,平时都由担饭、担水的人分发,牢头现在又把祝缨点去专职管分发
她被关了单间门,然后又能出来,还能与牢头、狱卒们聊得很好但凡有点眼色的囚犯都嘀咕,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来历,也都不去惹她
祝缨也不在乎这些,能从单间门里出来就好,她想
研究了一番自己越狱的可能性之后,她还是决定暂时留在牢里因为与牢头聊天,她才知道这处大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大狱是在京城内的!不提它就挨着京兆府,也不说它的墙的厚度、高度,就说翻出墙之后,外面就是京城的大街,街上不定什么时候来个什么人
难度大,也不能说完全办不到
最终制约祝缨的问题是:越狱出去了怎么办?
虽然本就不该抓她,但是抓了她而她又擅自逃了,就是她的罪过了如果没有庇佑者,说不定周游或者什么别的纨绔想起来,她就得连着爹娘一块儿倒霉了
祝缨打定了主意――先在狱里呆着等郑熹回来,如果郑熹过几天还没回来又或者有了别的事儿,她就设法引起少尹的注意,如果少尹真的是个正直的官员的话,将她放出来应该不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