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多问了一句
祝缨当地一跪:“回大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他们把我从家里拿了来,先关到万年县班房,又转了过来也不说我犯了什么罪,也不说什么时候判,更不说什么时候放”
王云鹤大怒:“怎么回事?!”
犯案的卷宗,自然是没有的,因为祝缨压根不是被拿了罪过被抓进来的王云鹤又问牢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牢头哪里会再为别人遮掩?跪下就说:“是某同僚送过来的,与万年县一班斗殴的人一道,也没说是犯的什么事大人知道的,小人只管这狱里的事儿,谁送个人进来,小人就收了,好生关着”
心里想:这小子运气是好,也是机灵,竟熬到了大人过来不过,放了出去只怕小公子还不饶他,再给拿住了恐怕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王云鹤再问下去,一路查到了那个抓人的“尹老二”,再查到了文吏文吏一脸有鬼的样子,王云鹤也不与他客气:“蕞尔小吏,竟敢公器私用!给我打!”
狱里的犯人乐了,什么时候能见着这样热闹的大戏?!以往都是从狱里提了人过堂,彼此之间的事儿都是通过同窗互相讲述的,亲眼见着京兆尹当面打人,那可是稀罕景儿!
先扳倒打二十大板文吏不说,就再接着打这文吏受刑不过,招出了时小公子狱人们顿时“嗡”一声讨论开来老马和老穆甚至小声嘀咕:“怪不得老三这么灵便,是惹的人都比咱们的来头大”
王云鹤一听,心里有数,道:“先将他们收监!”让文吏画了押,看看天也亮了,命人把祝缨送到后衙看管,不再与这些犯人一处他自己袖着供状,去了刑部,找自己的前上司
时尚书接管刑部,正满头包,一见前下属,招呼打得就很勉强待知来意之后,脸色也变了:“怕是误会”
王云鹤道:“尚书,如果是误会,下官就报与陛下,听凭圣裁”
“且慢!”时尚书知道自己儿子的成色,忙说,“我审他!现在就去!他固然不争气,但与一个外地小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个事的”
王云鹤心道,你那儿子,干什么破事都不稀奇呢!
到底给了老上司几分薄面,跟着老上司回家,看他们这父子如何演戏到了时府,时小公子还没起床,时尚书羞愧地对王云鹤道:“见笑了”
王云鹤道:“年轻人嘛,渴睡”
时尚书不等怕人去揪儿子起来,亲自跑去抡圆了胳膊,将儿子一巴掌从床上拨了下来:“孽障!你干了什么好事?!”
时小公子睡得四仰八叉地从床上被打了起来,整个脑子都空了:“啊?”
时尚书指挥小厮:“泼醒他!”
时小公子被泼了半盆冷水,打了个哆嗦就要发火,抬眼看到亲爹,把骂人的话咽了,爬起来道:“爹?!”
时尚书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