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无他言犬子,我可要带走啦”
他说谎!祝缨心道,哪有往柴房去找财物的?!正常人家,财物肯定是在正房或者正房相近的地方,叫他往正房一摸,又带着刀,金大娘子就完了
不过,祝缨又往那人跛子的脚上看了一眼心道:人也确实是这个人!我认得没错,那行脚印也确实不是陈萌的,周围也没有陈萌的脚印
王云鹤道:“相公说的,下官都明白了只是他们苦主那里还有些别的证据,须得核对了,这样大公子清清白白的回家,岂不更好?”
陈丞相笑道:“你的意思,即便这个是贼,我儿也未必就不是贼了,是不是?”
王云鹤道:“不敢也是为大公子好,免得后续有人再说三道四也是为相公脱一个教子不严的弹劾”
陈丞相苦笑道:“说到教子不严的弹劾,我竟无话可说了先前已经挨过一遭啦也好,不过我也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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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纷纷起身,祝缨对着王云鹤频使眼色
王云鹤终于看到了她,对她招招手,说:“小儿郎,你过来,为我引个路”
祝缨急急走过去,听王云鹤说:“你是借住在金府的?”
“是”
“你父母是被大公子的姨母命人殴打的?”
“是”
王云鹤不多话了,陈丞相也听在了耳中,苦笑道:“她们妇道人家办事,向来不可靠!”
王云鹤道:“确实这么一来,就算是有‘怨仇’了,他们寄住在哪里,哪里就有贼人放火,街头议议,凭这一条就该将这位夫人、沈瑛,还有令郎安个‘挟私报复’啦以后这孩子但凡有事,就会叫人翻出来相公不必在意愚者之言,但悠悠众口,积毁销骨”
陈丞相叹道:“是啊——你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孩子,你过来,我看看”
祝缨依言过去,陈丞相又问了她读了哪些书,现在干什么,祝缨也都说了又问她老师是谁,祝缨说没有老师,都是偷听自学
陈丞相与王云鹤都是一番叹息,陈丞相跺了两下脚,说:“沈瑛真是瞎子废物!眼瞎心也瞎了!”
“是”
他又叹息了一阵,才对王云鹤说:“咱们走吧”
他们各自上马,祝缨跑到王云鹤的马边说:“您别跟他犟,他肯定心里有数了不是陈萌,陈萌的脚印我认得!不但我寻出来的脚印不是他,地上所有的脚印就没有他的!有那个仆人的即便还有旁的罪人,也不是陈萌,而是别人我不是因为他说我几句好话就为他说的话……”
她说得很急促,王云鹤慈祥地拍拍她的肩膀,说:“我当然知道”
他是刚正了些,可不是蠢!不然他对陈丞相说什么“挟私报复”?
祝缨道:“您得讲证据,我能给您的就只有那点儿证据扯不到别人身上的”
“我知道”
王云鹤翻身上马,亲自到了金宅后门金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