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是在冯府住过一阵子,毕竟是官宦人家,耳濡目染也多少知道一些。
祝缨道:“认认门儿,别拜错了,今天可没有金大哥。唔,郑大人船上,从此有我一个座儿了。”
花姐道:“也不算坏事。怪不得今天又得了这些东西,又要雇仆人的。”
祝缨道:“只这些东西他可支使不动这些人,你看看我,已是司直了。邵书新,前两年还是抄家时的账房,现在是员外郎了。旁人我估摸着也差不多。”
花姐中肯地说:“哪有那么多的意气相投?这样就算不错啦,这官场上步步凶险,有人照应是很好的。你肯定行的。”
祝缨笑道:“不行也得行呀!”她留了一部分锞子,将剩下的都给花姐,“接着买田吧,只要有合适的,你名下也买点,我名下也买点。”几十亩田光看产出是不少了,但是她是抽租的,又不想把佃户给饿死,佃户还一大家子要养活,到她手里的就不多了。她也知道,黑心财主收到四、五成地租的都不算最狠的,还得要佃户去家里干别的活,轮到她自己又不太下得去手。
花姐最终是定了个两成的租子,要维持一家人现在的生活,主要还是指望祝缨的俸禄,以及偶尔得到的节赏之类。
花姐收了,说:“好,忙完了喜酒我就再接着看田。有合适的好田,咱们也看一点儿?”
祝缨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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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必须精挑细选,一时也没弄到。买田也很麻烦,也没有现成的。
但是有一件事却是现成的——官职。
第二天早上,祝缨起床穿戴整齐,吃完了饭,又把腰扇别在了腰上才出门去应卯。
到了大理寺,都是过完节的同僚,有人说着饭菜、有人说着龙舟的结果。祝缨听家里人说了两句“穿红的有人落水了”、“穿黄的最后那个猛子扎得漂亮”,就凭这两句,与同僚们聊了半天。
聊到一半,杨六郎又来了。祝缨道:“你怎么总来呢?”杨六郎嘿嘿一笑:“你们这儿容易听到新奇的案子。”左司直道:“那你错了,近来风平浪净。”杨六郎道:“前阵儿不是还有周游的事儿么?”
祝缨问道:“他又怎么了吗?”杨六郎道:“这不过节么?他也能出来逛逛了,你猜怎么着?撞上了高阳郡王家的世子,那位世子可是个娇贵人,王府的独子!这回可谁也护不得他了,被郡王当场打回了家躲羞去了。”
大理寺一阵快意!
这一天郑熹上完朝回来,看着也是神清气爽的模样。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天也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时候,郑熹却宣布了几项人事上的调动——祝缨被调去做了大理寺丞。
大理寺丞与司直的级别相同,但是职司有所区别。如果不是之前遇到了逆案、复核的事情,司直主要还是出差,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