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司直了,外头要有案子,不想出个差”祝缨的拇指和食指、中指对着搓了搓。
左司直搓了搓手,问“你能安排”
祝缨一歪头,左司直道“好兄弟”
祝缨道“咱们细看,我先给你看几个,你看哪个行,我给你报上去,上头总能批其中一个。”
“好真出去了,回来给你带特产”
祝缨跟左司直告别,不再出去闲晃,回家认真读书。这一天花姐回来得很晚,晚到祝缨觉得奇怪要出去迎她,花姐才与杜大姐回来。祝缨问道“怎么了”
花姐啐了一口,道“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这几天他没来,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没想到、没想到,他回去把儿子带了来,今天,就在山门外头,把儿子捆起来打三、四岁一个小孩子,被亲爹抽得满地滚付小娘子跑出去,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说着说着,难过得蹲下哭了起来。祝缨问杜大姐“人被带走了”
杜大姐忿忿地道“还没那个畜牲,真不是人呀大家伙儿一顿数落一顿拦,也不过拦两天罢了。那孩子怕撑不过两天,小娘子撑不过一天就得跟他回家去了还说,亲娘都不要了,他又何必在乎”
祝缨的脸沉了下来,蹲下来劝花姐“办法,总是有的。”
花姐抬起头来,问道“是么要怎么做”
“我想想。”
最简单的,找两班衙役一通暴打包管这王八不敢再闹。这个办法有一个弊端她得被王云鹤暴打
要就找老穆,把这王八打废了。这个办法也有一个弊端会被王云鹤清查,且容易把付小娘子等人牵连进去。
祝缨想找一个没有后患的办法
第二天,祝缨从大理寺回来,花姐已经回家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说“那孩子被打得狠了,付小娘子要答应回去,一看孩子这样,尼师说,先治孩子。这才暂时留了下来。那男人扬言,要是付小娘子走脱了,就找尼师要人。”
祝缨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正说着,门外闹了起来。祝缨道“怎么回事”
杜大姐去开门,才打门开打,话还没问出口便被人一把揪了出去“小贱人,你果然躲在这里”
祝缨与花姐面面相觑,祝缨按住了花姐,抢步出去,还是慢了一步。祝大整日也没个正事,在外面与邻居闲聊到晚饭的时候晃回来,正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群人,还有人要抢“他家的仆人”。祝大急了“哎你们干嘛呢跑别人家抢人来了我花钱雇的人左右街坊,来帮个忙啊”
这是一个常年喊叫的神棍,近来养得好了,愈发气韵悠长。左邻右舍听了都出来,也有带壮仆的,也有拿棍棒的,也有叫里长邻长的,给饭前增添了许多的热闹。
祝缨就不急着出去了,先听张仙姑出去问原委。原来,这是杜大姐的叔叔带着她的“丈夫”,来找人了杜大姐以前在尼庵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