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祝缨让她活动一下,行走坐卧都还不错
祝缨道:“衣服上再镶点红边,半寸宽就好”这一套她也要了,另报了一套尺寸让裁缝做并且约定了,过几天裁缝要留出时间来,她要给被取中的女卒量体裁衣
裁缝给她做这一身就不肯收钱了至少八套衣服,大买卖了,买八送一祝缨笑着付了钱:“这些钱还是有的”
出了裁缝铺,花姐抱着衣服与祝缨一路说笑,回到家里,花姐回房去放衣服杜大姐却出人意料地到了西厢
祝缨道:“我这里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杜大姐吞吞吐吐地道:“是、是娘子的事儿,她,她不好说”
“怎么?”
杜大姐也是犹豫再三,还是狠下心来说:“娘子好心,往那里送药可近来听花街上有人说,娘子也是不妻不妾的,却又来盯着三郎的外室”
祝缨吃惊了:“什么?我哪来的外室?哦,他们说小江?”
杜大姐道:“论理,我是仆人,不该说主人家的话可已下定决心在家里做一辈子的,就还是说了那边那位,已经做一副坤道的模样,她们都说她要修仙了您有计较,早些弄清楚了她们嘴贱,可也说得不差,女人都拖不起的,娘子现在住在这里,又说是姐姐,又……到底算什么呢?不妻不妾的!”
她鼓起这么多的勇气,才说了这一篇子话,说完了,害怕得心噗噗直跳,然后跑掉了!
祝缨喃喃地道:“跑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花姐放好了衣服出来,看杜大姐跑回屋里,也到西厢来问:“杜大姐怎么了?”
祝缨没有回答,反问花姐:“大姐你要不要考个狱丞?我教你怎么考!”
“什么?!”花姐奇道,“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我还记得你说过,我做了官就如同你做了官一般看别人做官,何如自己尝尝滋味?”
花姐眼睛一亮,旋即又安静了下来,祝缨也不催她,也安静地坐着,等她开口
花姐想了一阵才慢慢摇头,说:“且不说我考不考得上,我不要你为我开方便之门瓜田李下,有人会说你只说眼前正经的,我一旦做了狱丞,就是一直在大理寺了你是要高飞的,日后你升走了或是外放了,我们岂不是要分开?”
“不必管我我做官的时候也没有管你不是?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外放?我就算在京城去了别的衙门,也还在皇城之内的”
花姐摇摇头,她还是不愿意分离,升官的事儿,哪是她们能做得了主的呢?得看上头的意思她就宁愿这个样子,祝缨到哪里,她就到哪里行医如果有一天要离开,也是她自己想要离开了现在,她觉得祝缨的家里还是需要她的
祝缨的事就是她的事,祝缨的仕途一片光明,但是毕竟还是从六品,以后必然有许多难题,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谁说行医,就不是一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