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插上一步棋,是可以制衡的比朝廷调集大军出击,容易得多”
皇帝严肃了起来,道:“你想得很是”
祝缨又说:“陛下可还记得西番王子昆达赤?他除了定约,还在京城探访,找到了了阿苏县的茶砖前年西番使节来的时候,曾与苏喆同住在四夷馆,知道那里有茶”
太子忍不住问道:“那不是有益西番?西番可以从獠人那里得到茶砖,那……”他肚里明白,却说不太清楚
祝缨会意,不就是西番有了两处来源,不会只受制于朝廷了么?
祝缨笑道:“那不正好?五县也是朝廷的,他要真以为自己有了后手可以兴风作浪,他醒悟的日子在后头只不过这样的经营非一朝一夕之功,现在又要……”
皇帝与太子都慢慢点了点头皇帝道:“你去找七郎,让他帮你,把另几路信使都悄悄地拦下,你把他们安置好,要好生安抚”
“是”
皇帝对王云鹤道:“先问梧州别驾,再派御史去梧州”
王云鹤道:“是”
王、祝二人见皇帝再没别的话,一同辞出
路上,王云鹤道:“要用心,绝不可闹出来”
祝缨道:“是”
二人没有过多讨论梧州,情况两人都猜了个差不多,刺史手是臭了点,但是不能说他全都不对,哪一条的初衷都不能指责,甚至要说他本心是好的,是延续、推进祝缨开头的事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结果又是明摆着的,这就考验执政的本事了王云鹤对祝缨透露了自己的计划:“御史是去查访的,如无意外,御史将他带回梧州先让张运看守,如此一来,每年谁能上京呢?”
“这……”
王云鹤问道:“你在梧州时,可借三县之力收伏五县,是也不是?”
“是”
“如今不行了,他们没这个本事你曾有腹心之论,腹心与细枝末节终究是有差别的你到福禄是个意外把梧州拆了吧”
“啊?”
“羁縻五县还叫梧州,他们轮流做刺史官南府三县,另设府,派员”
祝缨的脸色变得难看了
王云鹤道:“舍不得?”
“对”
“那也没办法,本来就不伦不类,能维系是因为你在如今你不在梧州了,又寻不出另一个人来,就得拆”
王云鹤打定了主意就不容易更改,且这确实是眼前比较好的一个方案
祝缨很快冷静了下来,跟王云鹤讨价还价:“那南府不能并给卞行,他就是个大废物,鲁使君留下的老底儿快被他吃光了,捎带了孝敬段琳我好不容易把烟瘴之地经营成这样,朝廷不能把三县拿来喂这两头猪您要是给他了,他什么时候进京,我就守在城门口等他,非叫他们两家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不可段家别再想有一间房子是有顶儿的,我全给它掀了”
王云鹤道:“你火气太大啦”
祝缨道:“我没生气,跟您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