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之色祝缨推测,他们国内的情况尚可,所以二人才不会着急离开
午饭之后,她又去旧邸看了一圈,再折回东宫
此时东宫吃过了午饭,太子也不敢午睡,靠着熏笼打盹儿,听一个宦官念新出的文集
祝缨再次到来,太子文集也不听了,让歧阳王来陪客
祝缨进门之后,仍是没忘了行礼,又拿出文书来太子哪里有心管这个?说:“就这样吧如何?”
祝缨道:“公主心里是很愿意的,所顾虑的只有父兄的处境又说,将女儿托付给自己的父兄自然是放心的,只恐麻烦了父兄心里感激您照顾孩子,为着这件事,朝上争执好些天了,怕现在说停建新府是自己卖乖,将父兄闪在前面下不来台只要父兄愿意,她也愿意为父兄分忧”
“诶?”
歧阳王附到太子耳边说:“他的意思是,没有对公主说是先经过咱们同意,才去公主府说的公主怕咱们不答应,是公主欠咱们的人情”
太子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
祝缨又说:“公主那里请示,与东宫各自上本,请示陛下”
太子道:“这是自然”
祝缨再次将旧邸相关文书请太子重新审阅一遍,想来此时他应该有心情仔细看一看了太子真的重头看了一遍:“就这几处?怎么区隔?”
祝缨道:“是,这几处现在就够用了恐砌了门坏风水,先锁上”这些是之前都讲过的,太子之前果然是没有心情记住的
等解释完了,祝缨与东宫商定年前交割,拿着公文又跑了一趟公主府,将话传了过去两处都很满意,东宫乐得显出自己比承义郡王更具正统,公主府也算了却一块心病孩子住到宫里,走动虽然不便,但是也省心
公主们还有一件隐秘的心事不好讲:歧阳王已经十六岁了,想要他守身如玉等妻子长大是几乎不可能的在宫里有长辈们看着,身边不易有狐猸之人,即便有内宠,也是以品貌周正、也就是不怎么娇媚的宫人充任
两边的算盘都打得噼啪响,祝缨却再也没有对这件事多发表一句评论
——————————
窦朋虽然知道祝缨是个能干的年轻人,又有一股子的狠劲,却怎么也想不出祝缨要怎么做成这件事
不但要做成,还得不显痕迹还要尽快办成,因为钦天监算好的日子不等人窦朋已经做好了第二天继续看皇帝脸色的准备了
对现在的朝廷财政而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建一座华丽的王府是绝对承受得住的即使户部不出钱,皇帝私房也出得起但窦朋还是保留了一些做亲民官时的良心,大冬天的,快要过年了,拆人房子,怎么安置?缺德了
同时,王云鹤、施鲲等人也不太赞成这样做,他们倾向于建一座差不多的府邸,或者征用一座现成的,稍作修葺歧阳王的新府,没有意外的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