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后进到殿内殿内一片安静,只有几个内侍静立皇帝的亲卫们都在外间,只有刘松年还在皇帝床边阮大将军心中打颤,皇帝不吱声,是暴怒的前兆天子一怒……
再往里走了几步,他就看到了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是歧阳王,他现在应该已经回东宫了,现在正扶着膝盖大口地喘气,好像才跑了二里地另一个是祝缨,也是满面泛粉,额角沁汗,也在大喘气
刘松年没理阮大将军,年冷着脸问祝缨:“你是怎么在东宫的?”
祝缨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哦,梧州,重新长出灵芝了,拿给,刺史大人看,好给,陛下报喜来的今天、日子、好”
阮大将军一噎:“这是要做甚??”
刘松年道:“你怎么来的?”
阮大将军道:“段……陛下……”
“睡着了,小声些”
阮大将军低声将段婴的事说了,祝缨与歧阳王听了,对望一眼歧阳王略一惊讶,旋即点头祝缨不动声色地平复着呼吸
刘松年冷笑道:“早不首告、晚不首告,眼看不成了,才想起来首告吗?”
接着对阮大将军说:“那个周游,要活口派人,请鲁王进宫只许他一个人来派人去各王、公主府邸,让他们闭门不出你再派人,出城迎接太子殿下回宫”
阮大将军点点头,出去吩咐了一声,有人又跑去通知
阮大将军看了一眼段婴,心道:他来得确实有些仓促,但是万一他也是才知道的呢?
再进殿内,阮大将军又小心地恭请圣安在这个时候,再睡就说不过去了吧?
刘松年道:“你来”
阮大将军到了床前,心中不详的预感冒了出来,低头一看,皇帝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已经没了起伏阮大将军微张了口,眼睛湿润了:“这……”
刘松年道:“噤声,太子殿下还没回来!鲁王又谋乱!这个时候你要稳住”
“哦,好”
“先秘不发丧,等太子与老王他们回来再说”
阮大将军点了点头
刘松年道:“你们现在都不能离开!”
祝缨把灵芝匣子又收了起来,靠着一边的柱子站着阮大将军问道:“现在怎么办?”
“周游那个畜牲,拿下来,与段婴都放到偏殿里先看起来鲁王也要拿下……”刘松年一条一条地说又让蓝兴往后宫里传旨,就说前面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皇帝不往后宫去了再下令,把皇城所有的城门都关闭了
阮大将军道:“门已经关了”
“就等鲁王了拿下鲁王之后,封了鲁王府,以防有人走脱王妃等都要好生看管,不可怠慢等鲁王回来了,无论太子殿下回没回来,都召诸王、公主过来传令郑熹,维持京城安稳传令关闭城门!”
外面来报:“周游已拿到”
刘松年对祝缨说:“你不是大理寺的么?审他!与鲁王还有什么勾当!他们对太子殿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