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钟的风景,腿都酸了luanxiaoshuo點cc
后来是朕问了冷小台一个问题,他让冷小台把双腿悬在外面坐在楼的边沿上,问他有什么感觉luanxiaoshuo點cc
冷小台照做了,他说,他觉得双腿发软,像是有电流一直从脚趾尖传到他的后脑勺,连头皮都麻了luanxiaoshuo點cc
是朕听后,颔首笑了,他告诉他,身体的答案是最诚实的,这种感觉就是冷小台的身体在告之他‘我不想死’luanxiaoshuo點cc
“他说,当我什么时候生无可恋到双腿不会再发软时,我就可以跳下去了luanxiaoshuo點cc”冷小台双手撑在身后,肆无忌惮地晃动着悬空的双腿luanxiaoshuo點cc
我对着冷小台的背影,觉得他现在的举动非常危险,“那你现在害怕吗?”
“害怕luanxiaoshuo點cc”冷小台真诚地点点头,“我偶尔就会在楼边坐坐,让我的身体来提醒我luanxiaoshuo點cc”
他整理好吃剩的空袋子,把垂在楼外的腿收了回来,“你说是煊捡起了一个破碎的试管对吧?”
“恩luanxiaoshuo點cc”我之所以这么在意,是因为我想起在教学楼那天,是朕也给我了一个同样的试管luanxiaoshuo點cc
冷小台爬到我身边,靠着我坐下,“那个试管算是是朕的护身符luanxiaoshuo點cc是朕昨天动用灵力把我瞬移过来,他今天不能再用灵力了,不然他很难确保不会给地球闹个大动静luanxiaoshuo點cc所以他只能用那个试管luanxiaoshuo點cc”
“那个试管里装着什么?”
“那是是煊给他防身用的luanxiaoshuo點cc里面装着是煊的压缩灵子,不过非常难控制,别说留下那些黑衣人的活口,就连全尸都很难保证luanxiaoshuo點cc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朕是不会用的luanxiaoshuo點cc”
“你这是在给他洗白吗?你想说那些人的惨死并不是我同桌的本意?”
冷小台把玩着手里的空瓶子,“他如果不用那个试管,而是用灵力避开黑衣人,地球异常又会让多少生灵遭殃,你觉得这个计算题是朕不会算?”
说着他突然讥讽一笑,“这种计算题不是每个人都在算吗?如果是朕死了,人类将不受到生态异常的威胁,而且还会受到丰富的灵子滋养luanxiaoshuo點cc”
我知道,这种拿任何一方生命化作等式的算题,永远得不出真正的公平luanxiaoshuo點cc如果用人类的大义来标榜是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