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
“如果我带人去收麦子,会有多少人愿意和我一起去?”工作时间干私活,就是这么任性即使只能收自己的麦子,那也是挽回了一点损失,希望至少明天不要下雨
“我一定会和你一块去”达利安首先肯定了自己,“安卡他们应该也会跟着吧?”至于其他狼人,那就不那么确定了,“巡警们我不能确定,即使他们愿意一起去,你觉得那些家伙会专心割麦子吗?”
“不会……”
奥尔有点后悔,他没早点把畜力收割机弄出来他在视频里见过那种玩复古农场的西方人弄出来的畜力收割机,需要一个人坐在收割机上赶牛或马,收割机就能咔嚓咔嚓把两边的麦子割倒——对某些国家来说,一两百年前的时代,就是“古”了
虽然他是个连杠杆原理都差不多忘干净的人,但他能把那东西长什么样大体画出来,然后出钱请专业人士研究制作,这世界有很多贫穷的发明家安罗娜女王的诸多发明,其实也是这么来的
“明天还能带其他狼人一块去,很好的选择”达利安安慰奥尔
但奥尔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哄小孩的无奈成年人,但不管怎么样,他愿意和奥尔一块去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里,恋恋不舍的安卡被一句再见送出了门,一群狼人垂头丧气回自己的家了奥尔和达利安洗漱之后,一起躺下休息,达利安还是变成了狼
不睡觉的时候几天不睡,要睡
觉的时候,无论之前有着什么样的心事,奥尔都能瞬间入睡,睡眠质量也算是极其出色了
不过这次睡着后,奥尔有了些与以往不同的感觉他很清楚自己睡着了,却又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同时还能感觉有什么果冻状的东西,包裹着他他在这种奇怪的处境下,扭动身体挣扎着,就像是一只被包裹在茧里的虫,想要挣脱束缚……
他扭、不断地扭,但没什么作用,果冻状的物质依然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虽然没有更紧密更有压迫感,但也没有任何的松动
奥尔竟然感觉有些累了,甚至开始发出疲惫的喘息,他觉得自己或许就要从这个并非梦境的奇怪世界中苏醒了
“哇!”奥丁的叫声在他耳边响起,奥尔再次感觉眉心的刺痛,像是有针扎了一下他的眉心
这一“针”刺中了他眉心的皮肉,好像也刺破了眉心部位包裹着他的“果冻”,奥尔恍恍惚惚间甚至还听到了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挣扎得更用力了,疲惫的喘息变成了久违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大口呼吸,他像是脱壳一样,头部逐渐脱离果冻状的物资,随着他的挣扎,果冻状的物资滑向他的身体两层,看不见的茧终于破碎了,却又融入了奥尔的身体内部,当最后一点茧变成了他灵魂的一部分,奥尔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另外的许多色彩,无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