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于他说的以后有了研究成果再见面,还带着一些期待,但谁知道,他们永远也没办法再见面了
不说克拉罗斯早晚也会知道,不如现在直言奥尔已经做好了克拉罗斯变脸的准备,毕竟也可以说老人是因为他而死的
可克拉罗斯只是双眼突然涌出了泪水,他问奥尔:“他……您昨天晚上最后见到他时,他昨天晚上怎么样?”
“很健康并且快乐,醉心于研究的老学者”
克拉罗斯笑了,可很快嘴巴就咧得像哭,他抹着眼泪不住点头:“是的,是的,他、他就是那样”
奥尔回头继续看案发现场,比起刚才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奥尔有了更多的责任感
“能演示一下,他去世时确切的姿势吗?”奥尔还是没进屋,在门外问
“可以”
一位早就守在一边的狼人听到他们的话立刻走了过来,躺在了两人面前
老人是向朝右侧躺着,左臂横到了身前,脖颈弯曲,头颅向下低
奥尔问:“他是被拆信刀刺死的?”
“是的只、只留下一点点手柄在外头”克拉罗斯语气哽咽
“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奥尔对那个狼人说,又对克拉罗斯说,“助理和给他作证的那些人在这吗?”
“都在的”
“那请把那些第一发现人都叫来”
不到两分钟,呼啦啦来了五个人奥尔完全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所以暂时用助理、红发学生、眼镜学生、黑发教授、金发女护士代替
助理是一位三十岁的血族,穿着的西装不太合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因为哭泣的原因,眼圈有些发红
两个学生虽然是学生但年纪也都不小了,应该也在四十五岁左右,红发学生眼神有些呆,看起来很茫然,眼镜学生很紧张,不时把眼镜摘下来擦拭他们的工作地点和办公室在二楼,但每天都会上来汇报一下试验进度,以及和老学者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黑发教授是老学者的搭档,虽然已经满脸皱纹但头发依旧茂密乌黑,他的办公室在隔壁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头发也脏得十分有油光护士五十岁左右,她是黑发医生的狼人,他们俩一直握着手
看见有个狼人,奥尔先问她:“您是狼人,那您到达这里时,有闻到不正常的气味吗?”
“很抱歉,先生,我因为常年在医院里工作,所以嗅觉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切~”后边有警探发出了冷嘲
奥尔无视,这种事情警探们当然问过,但他手里没有笔录,比起想当然的认为别人已经问过了,不如再问一次
“真遗憾”奥尔对她失去嗅觉礼貌地表示遗憾,女士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接下来奥尔侧身站着,让五个人都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位狼人,“你们请看看这位先生,请问,他现在的姿势和教授的姿势相同吗?”
五个人都看过来,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