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怎么敢打扰一个死者的安息?!警察!警察在哪?!快抓住这个无礼的人!”
奥尔匆忙之下根本没穿红色制服外套,只在上身套了一件衬衣,除此之外还穿着睡裤,拖鞋,他很容易被误会成是周围的邻居
“我就是警察”奥尔粗暴地推开了她,她跌在地上,立刻看向自己的两位侄子,结果发现他们在至少两位数警察的围观下,根本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女人凄厉地大叫起来:“救命!发发慈悲吧!我们是光明神虔诚的信徒!有人要亵渎一位可怜女性的遗体!”
她的喊叫确实引来了一些有正义感的人,可还没等他们行动,奥尔已经掀开了死者身上的床单,那下面盖着一双伤痕累累的脚
“这位女士,请冷静下来,解释一下你外甥女脚上的伤痕?”
“她太疼了,在地上打滚,可能是那时候被磕碰到的”
“这种痕迹也是磕碰能弄出来的?”她的左脚脚踝上有一圈一公分宽的伤痕,伤痕出血破皮甚至有些地方化脓了,外行人也能看出来,这是戴着镣铐之类的东西磨出来的所以那些正义感的邻居在看见女孩的脚踝后,立刻闭上了嘴
女人仿佛很吃惊地瞪大眼睛:“您……难道您在怀疑我谋害我的外甥女?神啊!我确实锁住了她,但那、那是因为她要与那个男人私奔,一个……一个劣种!”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看了一眼达利安
“啪!”奥尔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劣种就是诺顿帝国人对南大陆土著人的蔑称,是一种很肮脏的脏话
奥尔这巴掌还是收力了的,只打掉了她的两颗牙,打得她半张脸飞快肿了起来,至少没把她的头直接打爆
“有谁知道这位小姐最近的情况?”奥尔问那些邻居——现在围观的人数再次变多了
“她叫柏特娜·乌里克”
“乌里克先生两年前去世的,他去世后几个月,森切女士来了”
“好像……有两三个月没见过她了”
邻居们的发言倒是很踊跃,十几分钟后,奥尔很快搞清楚了死者和她姨妈的情况
柏特娜·乌里克早年丧母,两年前父亲也去世了,一个独身的女孩继承了一笔对普通人来说十分丰厚的财产这里住的人,以开通的白光教教徒为主,街对面又是警察局,没出现打上门欺压一个孤女的情况,所以虽然失去了父亲,哀伤又孤单,但至少她不愁吃穿而
且很安全
一年半前,自称是她姨妈的安娜·森切来了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住进来的,最初她只是说知道女孩独自一人很关心她,所以不时带着东西前来拜访
就这么拜访了四.五个月,她获得了乌里克小姐的信任,住进了宅子里一开始邻居们还总能见到她们俩,森切女士经常带着乌里克小姐出去玩,或者郊游或者听歌剧、参加酒会、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