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有些迟钝,他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烧不死奥尔,转移目标去灼烧翅膀与他背部相连的根部可看来易燃的羽毛却无法点燃,奥尔的背倒是能被点燃,但皮肉都烧尽后,他的肋骨与腹腔外层有一层透明的膜,不是胸膜或腹膜,是人类没有的零件
这层膜仿佛透明的玻璃,看似无比脆弱一戳就破,奥尔的内脏就在眼前,翅膀也连接在这层膜上,但火焰从亮白色烧成了一种诡异的橘红色,却也没能突破
奥尔的头部这时候恢复了,他也终于能哭了,眼泪把他的腿打湿了,为了忍疼,他不得不咬住自己腿上的肉,几次牙齿深深切入肌肉,试图用一种疼痛掩盖另外一种疼痛
火焰恢复成了亮白色,铺满了“羽毛球”内部的所有空间,妄图寻找一个缝隙,但它没找到
得到喘息机会的奥尔眯缝眼看着火焰,觉得它的体积貌似变小了?
“啊——!愚昧者!蠢货!疯子!”火焰祭司又开始出声了,他的声音更怪了,忽远忽近的,还有些滋啦滋啦的声音,像是耳麦接触不良时听歌
奥尔再次闭眼,继续装死,反正已经撑到现在了,如果不能继续撑下去,那之前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火焰祭司的火焰终于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一颗橙子大小的金黄色多面晶体落在了奥尔的面前,晶体的内芯处有明显的异物,像是一团流沙,又像是一团火焰
火焰祭司就这么凉了吗?虽然奥尔疼得死去活来,而且现在感觉异常地饥饿——刚穿过来也是刚刚作为血族觉醒,每天都无比饥渴时,也没有现在这么饿
奥尔摇晃了两下脑袋,他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扑到达利安身上撕扯他脖颈的血管去吸血的幻象毕竟,达利安对他来说是最美味的食
物
赶紧回家找人吗?可这块晶体还是让奥尔有一种危险感而且假如真的是这东西让火焰祭司拥有了可怕的力量,那奥尔觉得,他把这东西带出去,无论让诺顿帝国或血族得到,结果都不会美好更糟糕的是让光明教、正辉教之类的家伙拿走,折腾出些什么圣子圣女之类的毕竟这东西假扮小太阳还是很像的
他看着晶体,直接张嘴,弹出的尖牙将毒液滴落在了晶体上,但那些过去效力惊人的毒液现在就像是水一样,从晶体外层上滑落,滴落在了奥尔自己的翅膀上他对于自己的毒液是有耐受性的,否则现在乐子就大了
“咔!”酸液不行,那就直接上嘴,奥尔捧着晶体,就像是只仓鼠捧着核桃一样开始硬啃
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之后,奥尔看了看晶体,还真让他嗑掉了一小层,那就继续
奥尔刚才被做成火热烧烤时的愤怒,大概都倾注在啃晶体上面了,想象成现在生啃的是那位火焰祭司的肉他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把晶体啃开了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