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最高大的女性,头发已经全白,但背脊挺拔,满脸皱纹,两只被铐住的手也是明显干过重体力活的手,骨节明显,皱纹密布
另外,她的挺拔不是泰诺达尔局长的那种老兵的挺拔,也不是贵族女性的优雅,而是和仆人的更像,尤其和女仆靠近时,她们俩的仪态更是毫无区别
她现在眼圈红肿,抬头看向众人的时候,双眼虽然明亮,但也有老人特有的倦怠
奥尔在肚子里对这位女士道歉,是他肤浅了,自以为地认为对方该是才貌兼备的美女,他早该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
“只有您会为那个家伙流下真心的泪水了”凯特隆夫人走过去,挽住怀特夫人的一条胳膊,搀扶她坐下
奥尔看着泰诺达尔:“您觉得这样的老太太能杀死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
“请相信,这位老太太的身体十分强健,她能扛着一麻袋土豆上二楼,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好吧……”
奥尔的眼睛扫过三位证人,女仆双手合拢在小腹前摆着文雅的架子,双眼看着自己的鞋尖,面无表情好像这不是审讯她主人的地方,而是需要她服务的舞会上
十五岁的少女朱迪·曼森正看着怀特夫人,她没有遮掩自己脸上的嫌恶
那位锁匠缩在最后边,他的眼睛不时在房间内的红衣皇家警察身上扫过视线不小心和奥尔对上后,他被吓了一跳,立刻低下头,缩得更靠墙了
“请允许我做个测试”奥尔对会议室内的众人说,“请各位站在原地,加西亚,去拉窗帘,都拉上安卡,你去门口站着,那是气精灯的开关阀,我说关,你就把阀门关上,我说开,你再把阀门打开”
“是!”
“对了,把门关上,锁死”
会议室的窗帘有些脏,放下来的时候暴起大片的扬尘,不过窗帘足够厚重和遮光就够了随着窗帘一道道拉上,房间里的视线越发阴暗起来最后奥尔和达利安在中间会合,奥尔说:“关!”
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奥尔则一把搂住了达利安的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开吧!”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你们有人看到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当然没有”“一点光都没有,怎么可能看得见?”
“曼森小姐,您既然看不见我,那么那天晚上是怎么看见怀特夫人和凯特隆先生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少女身上:“那天晚上没这么暗,月亮很大……”
“十二天前不是月圆之夜,实际上恰恰相反,那天是朔月,是看不见月亮的,并且那天还下了雨,虽然只是雷阵雨,很快就停了但请理解一位拥有土地的人,我一直盼着下雨,所以记得很清楚并且,您的家和怀特夫人的家相距两百米,怀特夫人家有250公分高的围墙,院子里还有一条玫瑰走廊他们家的马厩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