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看起来和喷溅血迹的形态稍相近,但实际上这是抛射的血迹就是凶手挥舞凶器时,凶器上的血迹被甩下来的痕迹
您如果怀疑,可以买一头活猪,自己拿刀剁一下看看”
真正的鉴证人员还能通过这些痕迹,测算出凶手的身高,奥尔是不行的
“不,我没有任何的怀疑,您的案件里是有谈及到喷溅血迹之类的名词的,但我一直都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了解了
所以,死者是认识凶手的,那么……您觉得这个畜生是那位叫彭科托的猎人吗?”警长更兴奋了,难道这就能侦破案件了吗?
“我不觉得,证据不够”
“你也太严谨了”
这位警长好像已经确定是猎人了:“接下啦,我们去那位四口之家看看吧”
他们正要出发的时候,回警局取案卷的人来了——警长的儿子爱德蒙·巴索罗尼也来了,他和父亲长得很像,五官端正,胡须剃得很干净,看起来就很严谨的男人
奥尔把四口之家被害案,和头一件案子从卷宗中抽了出来
四口之家的相关案卷装了满满一个纸箱子(25x60x40),但头一件案子却只有薄薄的一个文件夹
“我们在发现是连环案件后,向前追溯案件才找到的这个案子,其实我们也不确定,这案子到底是狼人干的,还是熊或狼群干的因为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所以能收集到的证据也想当的少第二个案子也是这样,不过第三个案子已经能确定是它干的了”
“明白了”奥尔又抽出了第二和第三个案子
四口之家被害的一对老夫妇和一对年轻的夫妇,而年轻夫妇还没有孩子四位被害人无论男女都没有被侮辱的痕迹,他们都是在床上睡觉时就被利爪割开了喉咙,那位男士的身体较强壮,所以在被割喉之后还意图逃跑,从床上翻了下来,于是背部被利爪撕扯得血肉模糊,甚至能透过森白的肋骨看见心脏
只有年轻男士遭受了过度伤害,真的只是因为他反抗了吗?
“案发地点被收拾整理过吗?”
“应该还没有”警长说,“没找到他们家的亲人,没人继承那栋房子,被灭门的地方,人们也总是不想靠近的”
这倒是,基本上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人,对这些都会有所忌讳不过听警长的意思,案发现场应该是没有人看守的,希望真的没事吧
然而,奥尔的希望落空了
他们刚下车,就有前期赶到的警察跑了过来,脸色难看地说:“有人把房子里的东西偷光了”
众人:“……”
对死亡人们是忌讳的,但是贫穷或贪婪到一定程度的人,却是无所顾忌的
这栋房子的窗帘还拉着,但走进去后就会发现,这地方也只剩下窗帘了,甚至一楼门厅壁炉下方的矮护栏都被人拆走了,更别说房间里的家具了
警长压着嗓音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