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并不属于我况且怎么样的蠢货才会把血衣藏在自己的床底下?如果是我干的,我也应该把它藏在别人那
况且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我与女爵士签订了合同,已经放弃了对孩子的抚养权,生下孩子后,我就将得到一千两百金徽和一座小农场,然后离开索德曼,我很满足”
但奥尔可不这么认为,她的这句“满足”也像是麻木的背诵,刚见面时的那种对未来生活的热情,也变成了厌烦
“满足……”奥尔身体前倾,后肘支在了桌上,双手搭成了一个金字塔形放在唇前,他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伊丽莎白,脸上露出了在伊丽莎白看来阴森的笑容
伊丽莎白咬了咬嘴唇,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警官先生们,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想呕吐”
达利安立刻抬手拉住了奥尔的胳膊:“这位女士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副局长我们或许应该让人带她下去休息”
“谢谢您,警官”伊丽莎白感动地看向达利安,显然她刚刚看错了人,这位威严的先生才是一位好人
“肚子不舒服会怎么样呢?孩子从她的肚子里崩出去吗?就像乔伊女爵士那样?”奥尔歪头看向达利安
“!”正看着达利安的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正常生产……不,如果这位女士现在有了动静,应该说是流产,流产的话,应该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你想看那样的场面,那我也可以把她按在地上,捶她的肚子”
“!!”伊丽莎白猛地看向达利安,达利安却没看他,他对着奥尔宠溺地一笑
刚才奥尔和达利安的对话吓到了女佣吗?是吓到了,但不是正常人见到了恐怖事物后的吓,而是心虚,是谎言被揭穿时的那种吓
“亨特小姐,我们在木樨树下发现了女爵士的胎儿,经过验尸,也确定女爵士在生前曾经孕育了一个孩子我们还在她的睡衣上发现了鞋印……很显然,有人在她死后,将胎儿从她的腹中推挤了出去
只是想一想,我就觉得那样的场景一定十分的神奇,能愿意为我演示一下吗?”
奥尔阴沉沉地看着她,让他骂出脏话的,正是在睡衣上发现的血脚印凶手应该是把女爵士的睡鞋套在手掌上,多次推挤,甚至击打了她的腹部,好让孩子脱离母体女爵士的睡鞋鞋底没有花纹,裙子最初应该是被向上推到女爵士的腹部,后来又重新拉平,那些鞋印也变得破碎,再加上被鲜血浸透……假如没人去仔细地检查那件衣服,几乎不可能发现鞋印
奥尔不确定女爵士是否已经身亡,他希望她当时已经死去,感受不到身体上发生的惨剧——对一个人来说是莫大的痛苦,对一位期待孩子诞生的母亲来说更是莫大的绝望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混蛋,才是真正的怪物与魔鬼